于是乎,出了石坊的大門,楚蕭便扛走了石獅子,看的來往街人,一陣側目,這小子真個好氣力。
各取所需,石坊主人也喜笑顏開,已抱著靈犀通達石,擦了好幾個來回,還給了紫衣女子不少賞錢。
“我了個親娘嘞!”半道上,小胖墩不知從哪冒了出來,見楚蕭肩扛的大家伙,唏噓又嘖舌。
這,可是石坊守門獸,坐落千年都未挪過窩,竟也舍得賣,難不成,其內藏有寶貝?
對,定是如此,某人不見兔子不撒鷹的,且能看穿石頭,若無機緣大造化,鬼都不信。
回了項家,楚蕭便尋了項老祖,找其借了個閉關之地。
乃一座地宮,石門厚重,燃著篝火,四周墻壁上,被他貼滿了遮掩符咒,省的麒麟臂被切出后,惹來大動靜。
“可得悠著點兒。”猴哥往口中塞了一把丹藥,極盡恢復精神力,若苗頭不對,他會毫不猶豫的將麒麟臂燃滅。
“明白。”
楚蕭雙指并攏,一道麒麟劍氣,斬開了石獅。
登時,便見一股恐怖的煞氣,攜卷著冰冷徹骨的殺意,自內洶涌而出,恍似一尊沉睡萬古的洪荒猛獸,自塵封中咆哮而出。
楚蕭雖早有防備,但還是被強大的氣場,當場撞翻,不及站穩身形,便又被煞氣淹沒,壓得他一身筋骨,一陣噼里啪啦。
未多想,他當即撐起了千手如來佛,以此做防御。
然,不好使。
那每一縷的煞氣,都好似沉重如山岳,饒是巍峨的千手大佛,也被壓的轟然崩碎。
“這么強?”小圣猿也心驚,已覺察到一股恢宏之意,撞入虛無空間,將它掀的翻跟頭。
“真夠勁兒啊!”楚蕭緊咬牙關,彎曲的雙腿,皮骨正一寸寸崩開,變的鮮血淋漓。
關鍵時刻,便彰顯出皮糙肉厚的重要性了,混沌訣極盡運轉,使得崩壞的骨骼,強行重塑,才不至于被當場碾成一坨。
看那麒麟臂,則懸在了半空中,淅瀝的鮮血,并未風干,正順著手臂往下流,其上的麒麟秘紋,則如鮮活,一道道流轉。
許久,厚積薄發的煞氣,才漸漸散了威勢。
未散的是殘存其內的殺意,如一柄柄無形的刀與劍,朝四方肆意劈斬,乃至楚蕭每靠近一步,身上便會多出數十道的血壑。
難以想象,斬此手臂的那位,有多可怕,都歷經滄海桑田了,可殘存的殺意,還如此恐怖,對方道行是有多高,傳說中的仙?
“莫再往前走了。”小圣猿當即道,越靠近那麒麟臂,殺意便越強,一個頂不住,是要被拆散架的。
無需它提醒,楚蕭也定下了腳步,振臂一揮,祭出了煉獄之火,欲接續麒麟臂,得先煉滅其殺意。
這活兒他在行,以秘法化出了一口煉丹爐,麒麟臂便被沉入其中,熊熊黑炎極盡煅燒。
“這多半是一只仙人手臂。”小圣猿摸著下巴道。
“看出來了。”楚蕭雙目如炬,已從麒麟臂中,嗅到了仙力。
“得有心理準備,你未必降的住它。”小圣猿緩緩道,“一條殘存仙力的手,定排斥你之血骨,硬要接續,必遭反噬。”
“試試唄!”楚蕭心態賊好,萬一成了呢?可不就一飛沖天了,日后,再與人干仗,麒麟臂一露,就問你怕不怕?
猴哥不接茬了,自外收眸,內視了楚蕭體魄,倒霉孩子喲!各種傷各種有,偏偏它還治不了。
扛著吧!多去某些個老輩家中轉一轉,總能治好,無非多耗些時間,順便再搭上一堆人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