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之傷勢,三兩日難以復原,急不得。”項老祖淡淡道,身為一族老祖,他可不敢賭,王老道那人信不過的。
夜深了,昏睡的楚蕭,被放在了一張床上,一張冰玉床,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,躺于其上,對體魄大有益處。
項宇便守在床前,沒少盯著楚蕭看,這個時代,最牛叉的一個怪胎,一身秘辛呢?才只通玄八境,便強的不著邊際。
“你若是天命,該有多好。”項嫣走時,有這么一聲喃語,好好一人才,被逼的造反,這他娘的什么世道。
“嘿嘿嘿!”小翠花嬉皮笑臉,是跟著項嫣走的,且一路都在搓小手,她喜歡跟美女睡,摸哪都是柔軟絲滑的,手感賊好。
至于楚蕭嘛!鎮魂釘已被拔出來,即便又被拖入夢境,那人也奈何他不得,開辟出神海的人,豈是半吊子的夢之法能拿下的。
翌日。
楚蕭是映著晨曦第一抹朝霞,緩緩開眸的,一個懶腰伸的體內筋骨,噼里啪啦。
沒了那鎮魂釘,蔫不拉幾多日的他,終又精神奕奕,至少,頗多法門都能施展了。
待內視體魄,他又不免一聲干咳。
還有不少怪異的傷,如印在四肢百骸的黑色篆文、燃于五臟六腑的詭異冰火、致使他雙目失明的乾坤咒法.....。
靈仙子說的不假,他這一身傷,五花八門,得慢慢治,一般人還治不了,便如被斬落的手,混沌訣都無法再生。
“醒了。”項老祖微微一笑,拿了他的手腕,一番把脈。
相比昨日,狀態已頗有好轉了,只要靈魂無礙,其他都可慢慢養。
“謝前輩治傷。”楚少俠不吝嗇,拿了不少秘寶,權當醫藥費。
項老祖可不跟他客氣,這小子土財主呢?這些時日,不知撬了人家多少藏寶庫。
“且在項家,多住幾日。”項老祖笑的溫和,“我已喚了一位好友前來,給你瞧病。”
“這...怎么好意思。”楚蕭呵呵一笑,又送了老頭幾壇好酒,皆是從天權寶庫搬來的。
“閑著也是閑著,帶你轉轉。”項宇也不管楚蕭愿不愿,拽起便走,“石坊又來新石頭了,或許能開出天材地寶。”
“石坊?”楚蕭眉宇微挑,“那是何地?”
“顧名思義,賣石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