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自量力。”侍龍子微微抬手,隨意甩出了一道掌印,攜卷恢弘磅礴之意,橫推天地。
“來。”楚蕭則撐著法相,緊握拳指,一拳天罡混合大力金剛法,轟穿了大手。
一擊,他法相轟然崩潰,第二次橫翻出去,不及落地,半邊肉骨便爛成了一灘血泥。
侍龍子并未補刀,而是微微側目,望見了碎石堆,有一個染血的小香囊,靜靜躺在那,是自楚蕭腰間墜落的。
他隔空取物,拿在了手中,待見其上繡著的戲水鴛鴦時,心神不禁一陣恍惚,一段前塵往事,不經意間涌入腦海。
“此物,哪里來的?”他依舊未攻伐,只靜靜看楚蕭。
楚蕭則踉踉蹌蹌,殘缺之軀,燃起了血色烈火,是以壽命為柴薪。
要拼命了,可侍龍子卻緩緩轉了身,一步步的漸行漸遠,只一道縹緲的話,自黑暗中傳回,“他日再見,吾必斬你。”
侍龍子走了,只一道縹緲的話語,響徹昏暗的夜,“他日再見,吾必斬你。”
身后,楚蕭則一臉茫然,他已燃燒壽命,準備死戰了,對方竟撂挑子不干了。
良心發現?
顯然不是。
那廝拿走了他的香囊,那是昔日在秦關,給人治傷,繡花婆婆送他的,侍龍子與之,怕不是有何淵源?
“改日問問。”他未久留,拖著血淋之軀,消失在黑暗,再現身時,已是一座小道觀,藏于深山老林中。
道觀早已破敗,院中荒草萋萋,屋里則布滿了蜘蛛網,該是多年未有人來過。
他也顧不得這些,第一時間盤膝而坐,煉獄之火隨之燃起,混沌功法極盡運轉。
疼。
渾身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