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怕,不搶劫。”楚蕭尋了一個靠窗的位置,若無其事的拉開了椅子,悠然而坐,“好酒好菜,上。”
酒樓老板如蒙大赦,是擦著汗奔向后廚的,這可是個狠角色,一不合是要拆房子的,可不能怠慢。
最有趣的,是店中客人,無論男女老少,無一人敢落座,有不少,酒都未喝完,便急匆的提前結賬走人。
夫子徒兒啊!干的都是大買賣,稍后若打起來了,他們這些小玄修,是要遭殃的。
自然,也有膽大的,能與殺穿東陵的狠人,同店吃酒,能說不是一種榮幸?
主要是,楚少天之秉性,并不差,冤有頭債有主,他干的那些人,皆是與之有過節的。
提及仇家,不少人都下意識側了眸,望看的是摘星書院方向。
大秦八大書院,夫子徒兒已打殘了皓月,又掘了天鼎靈脈,此番來西岳,多半是要收拾摘星。
有仇的,遙想昔日,龍尊賜婚,摘星書院可是強行將玄陰之體,軟禁在了珍瓏洞府。
楚蕭是出了名的疼媳婦,葉瑤便是他之逆鱗,曾在摘星書院遭難,豈有不來清算的道理。
“誰?”
摘星老祖是在的,聽聞楚蕭在摘星古城,才端起的小茶碗,都沒拿穩的。
自是怕的,因為白夫子的徒兒太兇了,昔日能殺的皓月斷代,今日自也能掀了他摘星。
可惜,師兄摘星子,戰死在了赤地,若他還在,楚少天定不敢亂來。
“撐起結界。”摘星老祖說著,便一個閃現出山了,與之一道的,還有數十道人影,還活著的蒼字輩,皆在其中。
“老頭兒,待會若真干起來,你可別往前湊。”說話的是洛秧,正拽著師尊衣袖,一本正經的囑咐。
正所謂,刀劍無眼,真若打起群架,楚蕭可不認得誰是誰,先前的皓月書院,便是活脫脫的例子。
“為師心中有數。”洛秧師尊一臉深沉的捋了捋胡須。
而今的摘星,可不比往昔,烏煙瘴氣的,因為從上到下,已基本被某四位國師的爪牙,全權把控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