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我嚇大的?”楚蕭和化身異口同聲,一邊一個神魂出鞘,斬滅了龍頭杖老者的魂與魄。
同樣是上路,他就比佝僂老嫗詭異些,明明已魂飛魄散,可他的軀體,又懸空而起,雙臂無力的耷拉著,七竅流血。
此一幕,楚蕭似曾相識。
昔日,鐘家被黃牙老人偷盜寶物時,他曾追至一座觀音廟,將其殺滅之后,那廝便詐尸了,有人借尸傳音。
果然,已死的龍頭杖老者,下一瞬便開口了,“敢殺吾門徒,他日,定叫你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”
楚蕭雙目微瞇,儼然已聽出,前后兩次借尸傳音,乃是同一人。
也便是說,他那夜誅殺的黃牙老人,與今夜殺滅的兩尊半步天虛,是一家的。
他倒想問問對方是誰,奈何,龍頭杖老者已墜落在地,其后,便再無半分聲響。
“大虞教徒。”楚蕭一聲嘀咕,不禁憶起許愿說過的大虞皇朝,二者怕不是有何關聯?
“得虧有你在。”妖妖如一道流光跑來,順著他的腿爬上了肩頭,小腦袋蹭了又蹭,多日不見,甚是想念。
“前些時日跑哪去了。”楚蕭一笑,摸了摸其小腦袋,順手還塞了一顆壽桃。
“別提了,俺倆可遭大罪了。”妖妖委屈巴巴道。
不及它細問,不遠處的葉柔,便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,昏入了夢鄉。
楚蕭如風而至,第一時間便開了火眼金睛,這一看,讓他不禁皺了眉頭。
他這大姨子,體內亂的很哪!血脈之力洶涌,魔煞之氣翻滾,兩種力量,時而融合,時而分離,又時而橫沖直撞。
“先前,她去幽海執行影主交代的任務,卻是半道遭遇截殺,不慎跌入了一座海底古墓,其內有一具血尸,可兇了。”妖妖啃了一口桃子,才繼續說道,“主人就是被其侵蝕,才染了這一身血煞,惹得血脈驟變,猛地很嘞!修為蹭蹭往上竄,竄的她都神志不清了。”
嗖!
楚蕭未多想,拂手帶走了葉柔,直奔岐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