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砰!
楚蕭開遁在前,天鼎追殺在后,使得消停未多久的天地,又掀起一片大動亂。
一追一逃,轟聲震天,太多人被驚動,尤屬老家伙,耳朵賊靈驗,第一時間便登天而上。
入目,便是一尊霸氣側漏的擎天巨人,攜卷雷霆閃電,劃天而過,身后還跟著一大片人影。
“夫子徒兒還未走?”
“很顯然,殺了個回馬槍。”
“他手中提著的,莫不是大地靈脈。”
人越聚越多,跟上去湊熱鬧的,也一抓一大把,總有那么幾個識貨的,豈會不認得靈脈?
正因認得,他們才唏噓不已,夫子徒兒牛逼哄哄啊!不干則已,干便是大手筆,竟掘了天鼎書院的根基。
噗!
虛空血光乍現。
楚蕭之本命法相,被轟爛了半邊,不動七境修為,他只有跑的份,一挑八,屬實干不過。
“留下。”天鼎真人戰力雖非最高,身法卻是一絕,一步跨過虛天,一劍橫掃天地。
我遁!
楚蕭的身法,也溜得很,一個百步瞬身,輕松避過劍光,且還給那片天地,留了一片紙錢。
清一色的符咒,天雷咒和殺生符,一兩道或許殺傷力不夠,但若鋪天蓋地的炸,半步天虛也得暫避鋒芒。
有頭硬的,如天鼎子,便皮糙肉厚,漫天符咒都未撼動他之身軀,他似一道劍光,橫貫九天,五指大手覆蓋天地。
“唔!”
楚蕭慢了一步,被壓的一陣趔趄,未及站穩,天鼎上人便到了,一指幽芒,擊穿了其胸膛。
與之不分先后的,是天鼎道人,這廝更兇,丟出了一顆靈珠,萬道光芒綻射,每一道都如刀如劍,給楚蕭法相,拆了個七零八落。
滾!
楚蕭振臂一揮,將靈脈當成了兵器,一擊掄翻了三大蒼字輩,連最強的天鼎子,都被強行逼退。
這,便是大地靈脈,常年生長于地底,汲取大地之力,自有一股磅礴之意,修為不濟者,遠頂不住其威勢。
瞧,身后追來的一眾天鼎長老,便遭了余威,大半都被掀的翻跟頭。
嗖!
楚蕭不戀戰,一邊重塑體魄,一邊登天飛遁,瞬身與謫仙步,被他用到了極致。
有這兩個絕活傍身,便注定某些人追不上,至少在世人看來,是這般劇目。
強大如天鼎子,身法超絕如天鼎真人,都其被甩開一大截,非但未攔下,還越追越遠。
“大秦第一書院,要傷筋動骨了。”不少老輩捋胡須,靈脈被掘,丟的氣運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無人反駁,縱是有靈脈,他們家的氣運,也未必能好到哪去,因為...被一個殺穿東陵的狠人盯上了。
夕陽西下時,轟隆聲湮滅。
怒火滔天的天鼎強者,都駐足在了一片天地,并非不追了,而是追著追著,不見了楚蕭的蹤影。
那么個大活人,如人間蒸發,連半步天虛的感知,都尋不出半分痕跡。
場面,一度尷尬,那一張張面目,都陰黑如鬼,在自家地盤,被他人搶走靈脈,奇恥大辱。
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