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,殺,殺。”
大秦國師玉衡子,不是小二哈,可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,卻被當場成了狗溜。
兵法有云。
調虎離山。
他今夜,便著了道,氣勢洶洶的殺去鳳鳴山,卻是話都未說兩句,便又火急火燎的往回趕。
楚蕭那個癟犢子,去抄他老家了,丟個孫兒不打緊,若他大半生的珍藏,被其擄走,他怕是要享年九十七。
“真個膽大包天。”被當成狗溜的,何止玉衡子,還有四大近龍衛,此番前來,便是捉楚蕭的,鬼曉得那廝去了帝都。
“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”天璣子三人,則是面露兇光,初生牛犢不怕虎?帝都可不是一般地界,既來了,就別想走了。
快快快!
為今這年頭,最不缺的便是看客,先前圍觀鳳鳴山人,呼啦一片,都奔向了帝都,一個個的,都小心肝怦怦直跳。
大秦第一反賊,果是尿性,竟敢去龍城搞事情,難道不知,那是天子腳下,隨便喊一嗓子,便能跳出幾十甚至上百尊半步天虛境?
的確,帝都臥虎藏龍。
開戰未多久,便見一尊尊強者,殺入玉衡國師府,修為最弱的,都是通玄八境,不乏半步天虛。
其中,便包括一眾近龍衛,楚蕭之行徑,真把秦龍尊惹怒了,若非礙于太上皇的身份,他早親自出馬了。
老了老了,越活越昏聵,他難道不知,楚少天是個人才?不,他知道,早在書院大比時,便心知肚明。
然,皇君臨天下,他絕不允許大秦之臣民,有任何一個,超脫他的掌控,哪怕那人是個曠世奇才。
認錯?他秦龍尊的字典里,根本沒有這個詞,將錯就錯,便是他維護威嚴,最強硬的手段。
噗!
血光乍現。
楚蕭化身的法相,又一次被轟爛,自開戰至今,已被打崩好幾回。
非他戰力不濟,是殺來的強者...太多了,多到牛逼哄哄如他,都被揍的漫天亂跑,但凡慢一步,便會被打回娘胎。
這哪行?他得盡可能的拖延,給本尊撬寶貝,爭取時間,來一趟國師府不容易,不掀了玉衡祖墳,哪對得起老祖宗。
化身這般爭氣。
本尊豈能不上進?
楚蕭便與小圣猿合力,強行打穿了藏寶庫的山門。
怎么說呢?此地從外看,是一座山,進來一瞧,它還是一座山,一座由金銀財寶...堆積成的山。
夫子徒兒是見過大場面的,但此刻仰頭看的小模樣,卻像極了一個土包子,晃眼哪!太他娘晃眼了。
錢財啥的,都身外之物,他心心念念的,是玉衡子這些年的珍藏,定有不少稀世珍寶。
于是乎,他留了一大堆分身,搬金山銀山,他則尋了一處,轟穿了地宮石門。
好嘛!他那雙锃光瓦亮的狗眼,又被晃了一回。
地宮建的高大巍峨,宮中存放的寶物,也多不勝數,與之相比,白鶴樓那等小地方,就跟鬧著玩兒似的。
“愣啥呢?搬。”
搬。
說搬就搬。
鑒于此地寶物太多了,楚蕭一口氣化出了幾百道分身,是一路推過去的,管他丹藥古卷,還是法寶秘器...啥都要。
“老大,撐不住了。”
外界,楚蕭化身已被揍的沒了人樣,滿打滿算,也只剩半邊身子,連再生之力,都無法復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