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天師城。
天色已大亮。
楚蕭是蒙著黑袍來的,卻是前腳才入城,下一秒便又退了出來,且眸光熠熠。
城墻下貼滿了告示,尤屬一張,貼的最大最顯眼,其上赫然寫著:玄陰之體葉瑤。
這,是個好消息,有通緝令,便證明葉瑤無性命之憂,已渡過詭變,徹底活過來了。
“玄陰之體又犯了何罪?竟懸賞千萬捉拿她。”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,左右看了一眼。
看告示者不少,總有幾個知情的,“聽說,她潛入云霄書院偷丹藥,且還滅了靈丹真人。”
“靈丹真人何許人也,那可是天璣國師的徒兒,豈能善了?”
“一個夫子徒兒,一個玄陰之體,這兩口子真有意思。”
“楚蕭已死,換她葉瑤做大秦第一通緝犯了。”
一張告示,惹得世人七嘴八舌,心境與先前楚蕭被滿天下通緝時,一般無二。
千年難見的玄陰之體,何等的存在,竟是落得這般田地,由不得看客們不唏噓。
要說最樂呵的,當屬敵對的王朝,大秦才把楚蕭嘎了,又瞄準了玄陰之體,這是嫌自家人才太多了?
自有惜才的,如大玄皇朝,便又派人入秦,夫子徒兒他們要,玄陰之體他們也要,不惜一切代價請來。
議論聲中,楚蕭已抬腳入城,一路都在活動手腕。
此刻,再去云霄書院找尋葉瑤,顯然不趕趟了,那便退而求其次,給媳婦減輕些壓力。
所謂減輕壓力,便是由他吸引火力,在天師城搞點兒動靜出來,追殺葉瑤的人自會變少。
說話間,他已至一間店鋪前,看其牌匾,“當鋪”二字,寫的規規矩矩。
但,當鋪干的事可不規矩,明面是典當生意,實則,是玉衡子用來收集寶物的幌子,便如天樞子的白鶴樓。
當鋪掌柜是在的,正擱那有悠閑的敲算盤,見楚蕭進來,只隨意瞟了一眼,張口便來了一句,“爹,您來了。”
都當爹了,揍兒子一頓,也合情合理,楚蕭便一把將其薅出了柜臺,隨手扔出了當鋪。
“施主,你印堂發黑...啊....!”倒霉的是街對面的算命先生,正忽悠人卜卦呢?便被橫飛來的當鋪掌柜,砸的頭暈眼花。
街上行人不少,見此一幕,紛紛看來,正見當鋪的房頂樓子,被掀上了天,一并飛上天的,還有數十道狼狽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