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縱無肉身,吾一樣斬你。”酒葫老人喝聲如雷,當即祭了酒葫蘆,拔開葫塞,欲吸噬楚蕭靈魂。
對此,楚蕭早有應對之法,給龐大的法相,裹了一層魂力鎧甲,欲吸他靈魂,需先破此防御。
這好使,酒葫蘆一陣嗡顫后,愣是未撼動他,任酒葫老人如何施法催動,也吸不出其靈魂,僅吞了他些許魂力。
“換我了。”楚蕭冷哼,人形法相隨之揮動了祖龍劍,一劍劈天裂地。
半步天虛境又如何?狀態不佳,一樣招架不住,如酒葫老人,便被一擊劈的轟然跪地。
年紀大了,是得緩一會兒,足三兩瞬,才見他魂力爆發,硬生生的頂起了祖龍劍。
也是這個剎那,他老人家變了形態,眉心刻出了一道詭譎的秘紋,使得他靈魂,變成了猩紅色。
最嚇人的,當屬他的眸,已無眼珠子,變成了兩個黑窟窿,定眼凝看,還能得見其眸中,有妖邪張牙舞爪。
該是頭回見這品種,楚蕭眉宇微挑,不覺以為,這個羅剎門的天字級殺手,與魂族有千絲萬縷的淵源。
“小輩,汝觸怒了吾。”酒葫老人緩緩閉了眸,下一瞬,又豁的開闔。
登時,這片昏暗的天地,便燃起了一片詭異的烈焰,成一片席天卷地的火海,當場將楚蕭淹沒了。
一時間,他那君臨天下的法相,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,魂力鎧甲被強行燒穿。
“魂火嗎?”他一聲低語,一眼便看穿火焰來頭,是以魂力為柴薪,乃專攻靈魂的一種法門。
小意思。
拼魂力是吧!
那就來唄!
見他體魄震顫,被燒的近乎破滅的法相,極盡重塑,且是一口氣,裹了三層魂力鎧甲。
“好個精神旺盛的小娃。”酒葫老人冷笑,又給魂火大海,加了一把柴,將烈焰燃的沖天翻滾。
又一次,法相被燒穿,不過楚蕭有神海撐著,魂力澎湃的很,當場便換了一副嶄新的盔甲。
此番,換酒葫老人底蘊不足了,滿臉震驚,這他娘的是通玄四境?魂力之磅礴,竟還遠超他這半步天虛。
嗡!
楚蕭并未閑著,第二劍已劈下來,吃過一次虧的酒葫老人,再不敢硬抗,當即施展遁法,一步登天。
他手中,多了一把小令旗,伴著咒語念誦,一番揮動,竟從九天之上,喚來了一道粗壯的雷霆,只一擊便劈碎了楚蕭的法相。
“我也有。”
楚蕭振臂一揮,存于十里天地的雷電,如狂風暴雨一般傾瀉,直看的酒葫老人滿目驚異,此子竟能掌控自然雷電。
始料未及,他其后的一聲悶哼,甚顯昏沉,若有肉軀在,他自不怕這等攻伐,奈何靈魂狀態,最忌雷與電,魂體被劈的溝壑遍布。
人若被打急眼了,啥事都干得出來,而他便抄起了酒葫蘆,當成一塊板磚,朝楚蕭砸來。
靈魂法寶,自不比一般兵器,一旦被其命中,誰難受誰知道,楚蕭便一陣頭暈眼花,神海轟轟直顫。
“收。”酒葫老人嘶喝,又要以酒葫蘆,吞楚蕭靈魂。
“收你大爺。”楚蕭破口便罵,御動了亢龍锏,磅的一聲便在了酒葫蘆上。
靈魂法寶與主人靈魂相連,酒葫蘆遭暴擊,無異于酒葫老人挨刀,魂體都險些裂開了。
他又一次驚了,那根黑不溜秋的燒火棍,真真不凡,他酒葫蘆祭煉多年,竟被其打的搖搖欲墜。
這才哪到哪。
還有更騷的。
楚蕭一個拔劍術,憑空殺至酒葫蘆近前,大手那么一揮,便把人法寶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