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朱者赤。
近墨者黑。
瑤妹子有個好相公,久而久之,便染上了一些臭毛病,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也絲毫不臉紅。
她的故事,很長很離奇,聽著天璣子等人老臉昏黑,這丫頭片子,在把他們當白癡糊弄呢?
卻是有些老輩,聽的津津有味,不少都在摸下巴,摸著摸著,還都不約而同的望向了楚少俠,一番眼神,無聲勝有聲:你遭刺殺的這段時日,所經歷之事,是否也如你家娘子這般...無法無天。
“一個高人救了我。”楚蕭呵呵一笑。
高人?
大半老家伙都在捋胡須,且都望向了殿外,似能隔著諸多殿宇樓閣,看到帝都的大街,有兩位道人,正蹲在一個犄角旮旯,相談甚歡。
其一,便是道家張天師,并未入朝堂,因為進了帝都,便被一個算命的神棍找上了,兢兢業業的找他請教。
他老人家,頗喜點撥后輩的,可不就蹲那聊了?
而朝堂上的一眾老家伙,便很本能的以為,他便是楚蕭口中的那位高人,能在天字級刺客手中救人性命,能是一般人?
總的來說,真真假假,這小兩口,都不是省油的燈,乖寶寶啥的,跟他倆不沾邊。
“我活著回來...沒罪吧!”楚蕭還擱那裝傻充愣,說便說了,還環看了一眼七大國師。
天璣子等人,皆面色陰沉,倒是天璇子,輕語一笑,“何罪之有?”
“既無罪過,那晚輩要討個賞。”楚蕭說著,便拎出了一個大麻袋。
其內,裝滿了書卷,他就那般一手提著麻袋,一手往外掏,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,一人發了一本,連秦龍尊也不例外。
莫誤會,不是小情書,是賬本,確切說,是功勞簿,里面記載的,皆是他這一路立的功。
這可不是胡咧咧。
都有跡可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