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互拆臺。
一報還一報。
“該死。”
蛇龍老祖的怒吼,響徹了半個幽海,已行至八百里開外的楚蕭,都還能隱約聽聞。
玄龜島,張天師略有駐足,出海十年,一朝歸來,路過故人家門,便來瞧瞧。
可惜,玄龜老人在閉關,屬實不好打攪,接待他的,是玄龜老人的徒兒,也便是肥頭老翁。
見楚蕭時,他眼神兒頗奇怪,張口便是一句,“這位道友,你我是否在哪見過?”
楚蕭只搖頭一笑,以免不必要的麻煩,并未表露身份。
“家師被那神秘劍修所傷,至今還在沉睡,望前輩海涵。”對道家天師,肥頭老翁甚是恭敬呢?又是端茶又是倒水。
“神秘劍修?”張天師真是走太久了,諸多事都不曾知曉,只知玄龜老人以防御著稱,這天下能傷他的,屬實沒幾個。
肥頭老翁消息也靈通,將有關負劍人的情報,當做故事講與他聽。
“秦龍尊竟也敗了。”張天師有些意外,對負劍人身份,也甚感好奇。
“那人多半也會找上您老,畢竟,能排得上名號的一眾蒼字輩,皆已是他手下敗將。”肥頭老翁緩緩道。
說著,他還舔了舔毛筆,在一個小本本上,一陣龍飛鳳舞。
楚蕭偷瞄了一眼,才知是一本名冊,能被記錄在內的,無一例外,都曾做過天下第一。
他瞧見了不少熟悉的字眼,年代較遠的,鮮有聽聞,他就認得一個煞神黎疆和青鋒劍主。
至于近幾十年來的,名冊中就記載了四位:瘋魔、秦龍尊、白夫子、負劍人。
能見師傅之名諱,他甚感慰藉,因為秦關那一夜,以命血戰的青鋒白夫子,的確強過秦龍尊。
欣慰之余,他也不免哀傷和憤恨,想念師尊了,恨則恨那個太上皇,亡靈才入土為安,便打壓青鋒,可對得起戰死的英魂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