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大傷身。”還是這番話,楚蕭分身說的氣定神閑,“不想她與我陪葬,便安分些。”
“吾天樞國師府,與汝有仇?”天樞子冷冷一聲。
“有。”楚蕭分身換套路了,不說家里窮了,只一字,便將天樞子懟的無話可說,自家子弟是何尿性,當老祖會不知?一個個的都是惹禍精,最不缺的便是仇家,哪來的臉問有仇沒?
“少廢話,拿錢。”楚蕭分身懶得與之掰扯,“八百萬,她值這個價。”
天樞子已壓不住殺意,眸中已寒芒乍現,還是他身后人懂事,拂袖一個錢袋,丟上了鳳鳴山巔,一喝如驚雷,“放人。”
放放放。
楚蕭分身收錢快,放人更快,當場化成一片幽霧。
寶貝們,莫急,我還會回來的,誰規定侯志和褚鳳這號的,只能幫一次,下回若心情不好,可是要撕票的。
查!
給吾查!
天樞子暴怒的神態,與那日的玉衡子,真一樣一樣的。
他交代的任務,顯然是難如登天的,查案還需線索呢?可這頭綁匪,屁都沒留下,從哪查?查哪個?
舒坦!
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,世人都一臉笑呵呵,但,也只敢在心中笑,那個綁匪,干的真他娘的漂亮,八百萬這就到手了,保不齊,此刻正與同伙分贓。
“你一沓,我一沓。”
又到某姐弟倆開心時刻。
金晃晃的票子,好大一摞,這都辛勤勞作的成果,全換成修煉資源,不得吃好幾年?
當夜,兩人便換了陣地,去了八百萬里外的一座山谷。
谷中有玄機,地底有一座大墳,只不過,早已被盜墓賊光顧,值錢的東西,都給人搬走了,連棺槨都給人砸了個稀巴爛,一片廢墟,滿地狼藉,僅剩一座殘破的地宮。
“聽師弟一句勸,挖人祖墳不好...損陰德。”楚蕭意味深長道,得來的卻是許愿揪他耳朵,“哪只眼看見我盜墓了?這座墓被人洗劫時,我玄祖都還未出生,不過是我被通緝時,逃難至此,無意間察覺。”
“我還是懷念以前的你。”某人捂著耳朵走開時,又齜牙咧嘴,女人不能太彪悍,還溫柔點好。
這話,許大美女聽到心坎里了,下意識間,將一縷凌散的秀發捋到耳后,便明眼可見的矜持了一分。
“可知這是誰的墓?”楚蕭立在墻壁下,看其上殘存的圖案,斑駁不堪,甚是古老了,墻皮都多有脫落,約莫估計,少說也有八千年。
“該是大虞王族的陵寢。”
“大虞?”
“一個極久遠的王朝了,更早于戰國時代,無比強盛。”許愿緩緩道,“不過,再強大的王朝,也有衰亡的一日,會在歲月變遷中,漸漸淡出歷史,大虞便是其中之一,傳聞,他們還有后裔在世,隱姓埋名于幽海,如這等存在,幽海還有很多,若千百年后,大秦也沒落,或許,大秦皇族也會成為其中一員。”
楚蕭聽的直摸下巴。
日后,再去幽海溜達時,可得老實點,那片海臥虎藏龍的,鬼知道大海深處,還藏著多少神秘而古老隱世傳承,怕是隨便拎出一位,祖上都是一個強大的王朝。
不知何時,他才駐足,尋了一片空曠地,盤膝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