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,他能喚陣出山,真與劍字遁甲,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,當真如此,那此字就太不凡了。
他未多想。
靜心復刻陣圖。
一坐便是三五日。
直至他神海,有一幅恢宏磅礴的虛幻畫卷,橫掛星空之下,他才緩緩睜眼,眸中有萬千星辰閃射。
成了,陣圖已如一道不滅的烙印,銘刻于他靈魂,只需他心念一動,便可御陣而起。
“出關。”
他伸著懶腰起身,轉身消失在黑暗,走前,還留了一道分身在劍冢。
而他本尊,則如一只幽靈,竄出了青鋒書院,行至百里后,穩穩定身。
一番施法,可喚動劍陣,分身那邊看的清晰,一柄柄劍,也在嗡嗡直顫,頗有騰空而起的架勢,只要本尊愿意,便可喚陣出山。
嗖!
他又動,待到距青鋒兩百里才停,再施法,能喚動劍陣,而后便是三百里、五百里、七百里......。
亦如蕭家劍陣,八百里是極限,多跨出一步,劍陣都不鳥他,喊破嗓子也喊不動。
“不錯。”他笑的樂呵,有誅仙陣助威,青鋒方圓八百里內,他這通玄三境,可戰半步天虛,縱弄不死對方,也能殺其半條命。
“大半夜的,你跑這作甚?”只顧欣喜了,楚蕭儼然不覺,山腳下有人,是從土里鉆出來的。
無需去看,便知是誰,因為魔功已有感知,乃許愿,已多日不曾見,又大了,啊呸!修為又精進了。
“你怎在此?”楚蕭好奇的問道。
“這涼快。”許愿的說辭,聽的楚蕭一陣斜眼,從土里鉆出來,要么是練土遁,要么是扒人祖墳。
許愿一個眼神兒斜了回來,“被人追殺,逃難至此。”
“誰這么不長眼。”楚蕭環看了一番天地,莫說人,連一只鳥都不見。
“早已離去多時。”許愿拂去了一身塵土,饒有興趣的問道,“有一筆橫財,要是不要?”
聽到有錢掙,楚少俠就來精神了,許愿倒也沒賣關子,遙指了一方,“此去三千八百里,有一座荒無人煙的山脈,地圖上有標記,是謂瘴霧山,因常年瘴霧蒙蓋而得名,其內,有一座地底礦山,我也是無意間闖入,被挖礦者察覺,已追殺我半月有余,直至假死托生,才騙過那幫人。”
“什么礦?”
“琉璃寒鐵礦。”
聞,楚蕭眸子又一亮,這等礦石,他還真就知道。
先前與蕭老祖聯手擊殺的那個冰雕面具人,其寒冰劍和寒冰面具,便是琉璃寒鐵所鑄,乍一看像寒冰,觸之即碎,實則是鐵料,奇硬無比。
稀罕物件兒啊!隨便拎出去一塊,便能惹得哄搶,甚至...有價無市。
“哪家的礦山?”他當即問道,而許愿的回應,則讓他瞬間如打了雞血,亢奮無比:大秦國師...天璣子。
好。
甚好。
他正愁找不著機會給那廝添堵呢?這不就來活兒了?
“對方之陣容,憑你我二人,怕是應付不來。”許愿又道,“以我探查所知,僅通玄巔峰,便有三人,其余強者,數量不明,一旦開打,免不了暴露身份,莫說搶礦石,甚至...安全脫身都是問題。”
“那便陣容絕對壓制,速戰速決。”楚蕭當即甩出了一道符,一陣憑空寫字后,燃符傳音。
他非孤家寡人,此地距他青鋒書院,不過八百里,喊一票人過來,也費不了多少時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