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龍尊,你咋個越老越昏聵。”
“他信天意,已信到魔障了。”
好!
有人嘆息。
自有人叫好。
狼狽為奸的天璣子、天權子、天樞子和玉衡子,此刻便在天命府慶功,無一不笑的暢快,不聽話的皇帝,終是被幽禁了。
待他日,他們再去太上皇那里吹吹風,換個人做皇帝,也并非不可能,大秦皇族人才濟濟,最不缺的...便是想做皇帝的人。
“多謝眾位國老。”
華天都在外高高在上,但在這四人面前,手腳勤快的很,又是端茶,又是送水,亢奮的就差嗷嗷直叫了。
還得是蒼字輩,不出手則已,出手便一箭雙雕,看他不爽的皇帝和長公主,皆被禁了,他心心念念的葉瑤,也終是快如愿了。
而他最該感謝的人,是他的老冤家楚少天,那人太妖孽了,妖孽到成了皇帝之軟肋,正是借此發難,秦煌才一步步對上了秦龍尊。
“你,終究還是輸了。”
華天都的笑,陰譎而狠毒。
天命之人的頭銜,可太好使了,有這重身份在,誰還能與他爭?皇帝都被擺平了,誰還敢與他爭?
莫急,這才剛開始,他會讓楚蕭,一點一滴的見識到...何為絕望,與之有關的人,一個都別想好過。
嗖!
五彩的祥云,劃天而過,身在其上的楚蕭,一路都在琢磨師尊的絕技,期間,還曾不止一次御劍出鞘。
可惜,遠遠使不出千里縱劍,他已不在地底世界了,再借不得龍脈之勢,想要完美施展,還需多加參悟。
“啊...!”
驀的一聲狼嚎,驚的他一激靈,待側眸一瞧,才知是個老頭兒,正立在一座小山頭上...瞎咋呼。
他老人家,該是頗有文采,加之今夜花好月圓,才不禁生出一種作詩的意境,“啊!蒼天哪!大地啊!活著是這般美好,人間是如此美妙。”
嗯,有文采...但不多。
楚蕭和小圣猿都一致認為,這老頭兒,小學還未畢業。
不過,人不可貌相,莫看他咋咋呼呼的,卻是氣息隱晦,深不可測,保不齊是個游戲紅塵的老頑童。
兩人看時,作詩的那位,已緩緩起身,定眼那么一瞧,可不正是酒葫蘆老人嗎?羅剎門的天字級殺手。
為了滅夫子徒兒,他可是廢老勁了,正兒八經的追了一路,在山旮旯里貓了足半月,才等到楚蕭出秦關。
“來,留兩句遺,就兩句,多了我也記不住,老了老了,記性就不好了。”酒葫老人打了個哈欠。
啥玩意兒?
遺?
楚蕭挑了小眉毛,方才還作詩呢?還發自肺腑的歌頌天地呢?這就準備...殺人越貨了?
“干不過...撤。”
小圣猿輕易不慫,除非對方太強,這廝可是一尊半步天虛,恐怖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