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瑯琊城,是有城主的,只不過,是個甩手掌柜,見天不著家。
好在,此地民風淳樸,自匪盜被剿滅之后,安居樂業,貌似有無城主,都無甚兩樣。
“殺呀!”
適逢清晨,城外喊殺聲震天,但并非打仗...是練兵,又是莽爺和陸人甲,一人帶一隊,相互攻伐。
對此,城中人早已習慣,瑯琊衛三天兩頭的便干一仗,一場群架打完,無一不是鼻青臉腫。
閑的蛋疼?
當然不是。
有位古人曾曰過,平日多流汗,戰時少流血。
而秦關一戰,也的確印證了這般真理,三千瑯琊衛馳援邊關,雖也傷亡不小,但各個都勇猛無比呢?
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人,都是經過鮮血洗禮的漢子,皆一身煞氣,連身為文官的岳丈,此刻都嗷嗷直叫。
誒?
莽爺一聲輕咦,下意識望向一方,正打群架的瑯琊衛,也紛紛望去。
入目,便見一個肉嘟嘟的小屁孩,正騰云駕霧而來,正是他家小城主。
“他,就是夫子徒兒?”不少新入營的瑯琊衛,都是頭回見楚蕭,不免有些好奇。
有關他的事跡,可太多了,廣陵城外暴揍列位圣子、書院大比戰敗天命之人、煉獄禁地大殺四方....隨便拎出一個,都堪稱傳奇。
不得不說,逼格的確有夠晃眼,得虧這是在白日,若天黑了,定是一顆會動的星辰,光輝可照耀天地的那種。
“可有想我?”
“想。”
腿腳最麻溜的,依舊是莽爺,光著個膀子,打老遠便張開了手臂,多日不見,甚是想念,來個熊抱啥的。
正所謂,近水樓臺先得月,屬他跑的快,屬他先挨刀,確切說,是某人拿他試刀,新祭煉的神魂劍,急需找人試試火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