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誰還敢搞貓膩?這小子才死了師傅,心情不佳,惹他不爽,那明年的今日,便是他哥倆的忌日了。
“他二人所...皆是真。”妙靈經歷了一番蛻變,外人的心語,她已聽的越發清晰了,至少,可辨別真偽。
楚蕭不語,就那般靜靜看著二人,難怪他時常魂力潰散,原是有人搞鬼,且還都不是一般的貨色。
焚天劍魔和霸血雷王,他即便未見過其本尊,也該是聽過其事跡的,前者劍道造詣,絲毫不弱劍主。
后者,也是個名冠天下的狠人,名號雷王,是一個將雷電掌控到極致的主,不然,也造不出無極天雷。
實在未料到,兩個殘魂,竟涉及傳說中的兩尊大神,前前后后幾千年了,那個遙遠的時代,天虛橫行呢?
“落在你手中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”焚天劍魂倒也真硬氣,捋了胡須模樣,頗有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。
楚三公子也是實在,真就抬了手,見之,這老雜毛才忙慌補了后半句,“但但但...但是,救命之恩,你得還。”
“對對對,得還。”霸血雷魂當即接過了話茬,一話說的一本正經,“昔日煉獄禁地,我二人可是救過你的命。”
“是真。”妙靈時刻都在讀其心語,不及楚蕭詢問,便給了答案。
楚蕭真就放下了手,一話說的平平淡淡,“認我為主,便饒爾性命。”
“開甚玩笑?吾可是焚天劍魔。”
啪!
“士可殺不可辱。”
啪!
“那個,管吃管住不?”
啪!
“主人在上,受老夫一拜。”
有些個人,還得揍,不揍不老實,焚天劍魂便五行欠打,幾個大嘴巴子掄上去,瞬間就從心了。
霸血雷魂也行硬氣一回,但見這劇目,哪還敢咋呼?瞬間就沒脾氣了,一聲主人喊的賊他娘貼心。
鑒于它倆有前科,且前身都是手段通天的主,楚蕭放人之前,尋了個保障,一人給其下了一道咒印。
“你.....。”兩魂皆一陣胃疼,即便被解了封禁,也不敢瞎咋呼,因為此子一個念頭,便可讓他們歸西。
“焚天劍魔和霸血雷魂的殘魂,該是通曉造傀法門的。”楚蕭說著,拂袖甩出了兩個人,確切說,是兩尊傀儡。
正是閻魔傀和黑棺傀,先前秦關一戰,被他放出來殺敵,奈何敵軍太多,饒是它們的硬度,肉軀都近乎被打爛了。
爛了。
不得修?
他底蘊太淺,干不了這等技術活,但某些人能干,就譬如面前這兩位,免費的勞力,不用白不用。
“修不了。”焚天劍魂頓時黑了臉,霸血雷魂的臉更黑,怎會看不出這小子,是要把它哥倆當苦工。
“他二人說謊。”關鍵時刻,就彰顯出張妙靈的重要性了,一把年紀了,可不能編瞎話,她聽得清晰。
嗡!
楚蕭就無甚廢話了,當即掄了亢龍锏,專打靈魂的兵器,砸在腦門上,該是很酸爽的。
“修修修。”兩魂又慫了,麻溜去搗鼓傀儡了,一人一個,苦力做便做了,總比被滅強。
事實上,楚蕭可不舍得殺它倆,青鋒元氣大傷了,正是用人之際,這倆便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萬事看長遠,莫看它們此刻是殘魂,若入主了尸身,若閉關修煉一番,必是兩個很能打的保鏢。
除此,便是兩人之記憶,曾經都是絕代狠人,必能撬出不少秘辛,便如劍道奧義,還有煉雷之法。
“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