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后,便是一個真娘們兒了,出自曜日王朝,生的那個五大三粗,手提的兵器,也格外唬人,乃一把沉重的板斧。
該說不說,他倆往臺上一站,對比鮮明,公的娘娘腔,母的陽剛威猛,相互調換一下,貌似才合理。
得虧臺下沒有活寶,若一個沒忍住,保不齊會起哄般的嚎一嗓子,“在一起。”
轟!
搭伙過日子就算了,人家是來干仗的,一不合,當場開打,且無人留手,戰的旗鼓相當。
自臺下望看,那便是刀光劍影,每有一道碰撞,必有一撮光火炸開,堅硬的戰臺,都被劃出縱橫交錯的溝壑。
“這,可有復活賽?”楚蕭又戳了戳吳老官,且還塞來了一壺酒。
“自是有。”吳老官揣起了煙桿,愜意的品了一口,嘿...還是陳年佳釀。
待滿口酒香,他才補了后半句,“復活賽也好,晉級賽也罷,每勝一局都算,戰后統計總數,以此瓜分玉髓靈石礦。”
“勝局越多,功勞越大唄!”楚蕭一聲嘀咕,這可不是書院大比的小打小鬧,干不過也得死磕,可不能白白送出勝局。
說話間。
大戰已落下帷幕。
娘娘腔贏了,憑的便是詭異的靈魂之法,給五大三粗的那位,都整迷糊了,許久都面色呆滯。
總的來說,裝逼成功,瞧某人搖著扇子走下戰臺的小蓮步,就頗有幾分春風得意的小尿性。
“好。”
此番,換黑龍王朝席位的人,笑容洋溢了,反觀對面的曜日王朝,則臉色陰沉。
看客就隨意了,赤地大比的前三場,三大王朝已各輸一局,誰也別笑話誰,誰也比誰好不到哪去。
“第四局。”
福壽老人是個稱職的裁判,多余的廢話,半句沒有。
也無需他喊,便已有人登上戰臺,腳掌還未落地,便見滾滾煞氣,席天卷地般洶涌翻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