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逗您老玩嘞!”
楚蕭咧嘴一笑,心念一動,撤去了法相龍袍,未撤去的是氣勢,與人干仗,這玩意兒萬萬不能輸。
當然了,若撞上那些特別調皮的對手,他也不介意龍袍加身,萬一對方真跪了,逼格不得漸入佳境?
錚!
說話間,飛劍落入一座島嶼。
這地兒熟,師徒倆都熟,昔日便是在這片海域,進行了一場破浪修行,天人合一的路,便是在此初入門徑。
故地重來,很適合吃一頓火鍋,夫子已搬出小火爐,已支起小砂鍋,肥美的魚兒,也早已抓來,正大秀廚藝。
轟!
楚蕭則尋了一片空曠地,繼續搗鼓他的法相。
還是那個人形的巨人,未穿龍袍,可其身后天空,卻化出了日月,而后,便是漫天星辰。
“嘖嘖嘖。”神海兩魂見之,又一番唏噓,悟性逆天的主,可千萬別讓他頓悟,啥都能玩的花里胡哨。
“起。”
楚蕭一聲暴喝,氣血洶涌翻滾,將十幾米的法相,一口氣懟到了擎天立地。
那一幕,莫說神海兩魂,連夫子都嘖舌了,一直以來,他都嚴重低估了徒兒之底蘊。
如此龐大之法相,戰力強弱且先不論,瞅著就挺唬人,再細心演變一番,必定更霸道。
嗖!
這邊,楚蕭已身融法相,隨之邁開腳步,一步落下,踩的大地動顫。
待法相揮劍,巍峨的一座山岳,便如被切豆腐一般,被輕松劈成兩半。
“再對上龍蛇法相,該有一戰之力。”他心中這般估計。
并非他之法相不夠強,而是法相初成,一切甚為粗糙,尚缺一段時間的磨煉。
神海兩魂之評斷,便是此子,進步夠神速了,若讓那些個圣子知曉,定是滿心惆悵的。
酒足飯飽。
師徒倆再次上路,卻是出了幽海,楚蕭便跳下了飛劍,“我去秦關轉轉。”
“多事之秋,萬事當心。”夫子話語悠悠,他可太了解徒兒了,去秦關溜達是假,要跑去赤地才是真。
算算時間,赤地大比便在這幾日了,不曉得大秦這一戰,能勝幾局,他可是聽說了,兩大王朝妖孽盡出。
由不得他們不上心,玉髓靈石世所罕見,非同一般,且礦藏豐富,連諸多隱世的老家伙們,都甚為眼熱呢?
得嘞!
楚蕭喚出了五彩祥云,不久便消失于天際,趕路也不忘參悟《十二天極陣》,劍之錚鳴,一路不絕。
他再現身,已是烏金鐵礦山,留于此地挖礦的分身,早已消散,只剩一地鐵鍬鋤頭,外加一顆鬼靈珠。
自今夜起,此地便不是礦山了,因為地底的礦石,已被挖了個干凈,再想找這等奇地,怕是要走遍山河。
“殺呀!”
清晨的瑯琊城關,熱鬧非凡,有人在城外,聚眾斗毆。
走近一瞧,才知是瑯琊兵衛們,莽爺和陸人甲一人帶一隊,一東一西,打的熱火朝天,惹得圍觀者,人影如潮。
并非真的廝殺,是切磋,按岳丈的話說,便是平日閑來無事,自家練兵,古來早有的真理,鏖戰才是最好的鍛煉。
“真上進呢?”楚蕭來的也湊巧,打老遠便聞呼喝,多日不曾見的瑯琊兵衛,戰斗力比往昔強悍多了。
“誒呀?”岳丈眼神最好使,麻溜迎了上來,返老還童的小主,真如傳聞那般,是個沒斷奶的小屁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