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有幾分道行。”
神海兩魂也在窺看,捋胡須的神態,都帶著一股子高深莫測。
少有人,能入他爺倆的法眼,瘋魔能算一個,能入天虛者,都是狠角色,哪怕他僅入了一日,也足夠傲世八荒。
“青鋒楚蕭,見過老前輩。”
楚蕭已一步站定,拱手俯身。
至此,才見瘋魔體魄微微一顫,緩緩開了眸,雙目略顯渾濁,卻有一種君臨天下的威勢,心志不堅者,怕是要被懾的跪下叩頭。
楚蕭見過大場面的,不至于被嚇到尿褲子,只將那壇酒,輕輕放在了祭壇上,笑呵呵的小模樣,人畜無害,“浪某前輩托我捎來的。”
“難得他還記得老夫。”瘋魔微微一笑,語說的沙啞不堪,“那小家伙,可有成親?”
小...家伙?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楚蕭就一聲訕笑,以浪某而今之年歲,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了,世間竟還有人能這般稱呼他。
轉念一想。
便無甚驚奇了。
蒼字輩也分強弱,也論大小的,燃燈老佛大徹大悟時,妖僧還未出生;秦龍尊問鼎半步天虛時,他師尊夫子,還是個少年郎。
笑歸笑,他還是回了話,“他老人家,至今未娶,膝下亦無兒無女。”
“孤獨終老嗎?”瘋魔喃喃低語,隨手拆了酒壇的封禁,酒杯都不用的,咕咚一陣暢飲,“好酒。”
楚蕭就頗懂兒了,手腳麻溜,一陣忙碌,哪能讓天下第一喝寡酒,他帶著下酒菜呢?碗筷一應俱全。
“青鋒,收了個好弟子。”喝酒吃肉,瘋魔也不吝嗇夸贊,返老還童的一個小娃,根腳極好,資質逆天,他年...定是絕巔之存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