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如此。
哎!
有人惶恐不安,亦有人唉聲嘆氣,皆是曾與楚蕭一道參加考核的年輕才俊,遠遠望著那個返老還童的小屁孩,便感慨萬分。
同一代人哪!所走的路,一天一地,那人早已名震大秦,也早已是世人高不可攀的存在,再瞧瞧他們,書院的門檻都未摸到。
命。
這都是命。
“今日氣色不錯。”
夕陽西下,蕭雄辦了一桌子好酒好菜,往日書癡...而今卻是武癡的姐夫,第一個被拉上桌。
的確,踏上修行路的楚青山,已不止腹有詩書氣自華,還多了一股子高深莫測,氣質騙不了人。
還有趙子龍,也好似脫胎換骨,年紀輕輕,便已有書院弟子的潛質,最主要的是心智,頗能吃苦,毅力堅韌的很呢?
“喝。”極少飲酒的楚青山,今日少有的豪邁,病患雖未痊愈,已無大礙,多少年了,還是第一次喝的這般酩酊大醉。
醉了好了。
省的孩兒離家,滿心不舍。
城門,夫子早已等待,楚蕭不久便到,來前,還如幽靈一般,去楚家府邸轉了轉。
常跪的那個祠堂,他給列祖列宗,敬了三炷香,待去看老爺子,那個曾威嚴無上的人,的確老了許多。
“誰?”
老了老了,血濃于水的親近,貌似比感知來的更靈驗。
可惜,楚滄元追出涼亭時,院中已無人,只一小袋靈藥,掛在老樹的枝頭上,隨風搖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