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戲。”
神海兩魂看的眸光熠熠。
狀態不佳之輩,最忌妄自動武,這個脆皮的刺客,貌似比它們想象中,傷的還要慘重。
至少,而今血胎之身,反應力大打折扣,沒了空間法門擾亂瞬身,他便是妥妥的活靶子。
“一路好走。”
楚蕭大展神威,在短短的三兩瞬間,足瞬身十幾回,每有一次瞬身,必有一聲凄厲的哀嚎。
仰天望看,便是黑袍人的筋骨肉,崩的漫天都是,本就血淋的體魄,又一次被拆的七零八落。
就這,他都沒死,碎肉爛骨中,又有血胎破出,是謂第三命,慫的很呢?戰都未戰,飛身便遁。
可不能再打。
再打就嗝屁了。
“哪走。”
楚蕭腳踏五彩祥云,沖天而起,一記大羅天手,將其修為大跌的體魄,拍成了一灘爛泥。
“汝該死。”天字級殺手不是蓋的,生命力強悍的很,第三命殞身,又他娘活出了第四命。
不過,一命更比一命弱,半步天虛已成過去,第四命之修為,儼然已驟減至通玄三境,站都站不穩了。
“你擱這套娃呢?”小圣猿咧嘴嘖舌,楚蕭亦小眉毛微挑,他曾送走過很多人,還是頭回見一體三血胎。
羅剎門中,長有一棵參天大樹,少說八千年歲,枝藤縱橫交錯,掛滿了一塊塊玉牌,各色的皆有。
那,是門中殺手的靈魂牌,倘有人刺殺失敗,便是人死牌碎。
今夜,樹上便有咔嚓一聲響,有那么一塊金色牌子,在前一瞬裂開了,惹得守候羅剎樹者,一陣驚異。
“天魁葬滅?”
輕輕的我走了。
正如我輕輕的來。
套娃的黑袍人,終是登上了黃泉路,臨走前,還給楚蕭放了一炮,自知遁逃無望,自爆了軀體。
瞧,被炸上天的楚少俠,此刻還未落地,直至一個倒栽蔥,扎進土里,這片山林才真正得以平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