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白費力氣了。”黑袍人踏天而來,這片天地都因他昏暗無光,身在其中,宛如墮身地獄。
錚!
突兀的一道劍吟,響徹天際,且還卷著一道悠悠的話語,“半步天虛,以大欺小,汝可真有出息。”
“白夫子。”黑袍人雙目微瞇,下意識環看周天,以他修為,竟尋不出聲音的源頭,更無法尋出夫子真身。
“就這道行,也敢來刺殺老夫的徒兒,誰給你的膽氣?”
此番,黑袍人聽清了,聲音的源頭,不在外界天地,出自楚少天。
他施展的空間禁錮,已然被破,還有一股強大的威勢,自楚蕭身上洶涌開來。
“天字級,接不接得老夫一劍。”廣陵城,夫子已雙指并攏,人在城頭,劍意橫貫千里。
錚!
夫子劍意無形無相,自廣陵而來,僅劍鳴聲,便刺破了黑袍人的護體玄氣。
“千里縱劍。”楚蕭踉蹌一步才站穩,能覺察師尊之劍威,隱約可見一道摧枯拉朽的劍芒。
“劍主的傳人,道行不淺呢?”霸血雷魂一聲唏噓,亦未尋到夫子真身,只知那小子距此很遙遠。
這,就牛逼哄哄掛閃電了,千里之外,便知徒兒有難;千里之外,便能祭出絕滅一劍。
“此一擊,他平生再使不出第二回。”同修劍道的焚天劍魂,看的更為透徹。
縱劍千里,頗耗血氣與精力,夫子正值壯年還好,修養一番尚能恢復,可他壽元無多,養不回來了。
嗡!
最尿急的當屬黑袍人,竟被橫貫千里的一道劍意,逼的一步后退,幽寂的眸中,還閃出了一抹驚恐之光。
未多想,他當即拿了鐮刀,如楚蕭先前那般,雙手緊握,施以秘法格擋,在身前,化出了一面厚重的盾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