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說。”楚蕭深吸了一口氣,往返幾趟?出十里天地時,不得滿世界亂砸?若砸到天涯海角,他可受不了。
清晨。
天色方才大亮,便見青山府外,人影攢動,府門才開,便見一張笑呵呵的臉龐,又是拱手,又是寒暄。
皆城中家族,消息倒是靈通,夫子徒兒昨日才到,今日便來拜訪了,且都沒空著手。
強者為尊的世界,便是如此,慕強之心,人皆有之,古來早有的傳統與常態。
若在往昔,出門相迎的定是楚青山,體弱多病,卻頗懂人情世故。
今日,他指定起不來了,念了半夜的《觀想訣》,把自個念迷糊了,至今還在沉睡。
子龍亦如此,平日皆是他第一個起床,而今也睡起來懶覺,比楚青山還迷糊。
楚蕭曾去一觀,無甚大礙,吃了靈根丹,后勁兒太大,不睡個一天一夜,怕是醒不來。
“請。”
蕭雄精神著呢?接過了姐夫的活兒,招待四方來客,來的不拒。
但,有那么一家,他是半分不給面的,也便是楚氏一族,前腳才進來,后腳便攆了出去。
記仇。
人之常情。
莫說小外甥,連他也恨著楚家,當年但凡多照料一些,姐姐也不會去世那般早,姐夫也不會落下一身病患,少天更不會遭人欺凌。
“請。”
楚蕭的一個請字,四方來客可謂受寵若驚,面前這個小人兒,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不成器的三少爺。
書院之弟子,已非一般人,更遑論夫子之徒兒,以他而今之成就,他年必是青鋒掌教,連青鋒圣子也得靠邊站。
如此存在,跪著見他也毫不為過,瞧,從來都是威嚴在上的廣陵城主,在其面前,也是點頭哈腰的如個店小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