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還想再追,但見瑤妹子亮起小拳頭時,便又縮了回去,護食的小老虎,此刻若“嗷嗚”一聲,必是應時襯景的。
無功而返,小姐那個滿心遺憾,某小兩口都消失在街頭了,她還念念不忘,人生苦短,難得一見鐘情,奈何,有緣無分。
“咱家缺小妾的,我得再娶一個。”糖葫蘆都塞不住某人那張嘴,說的信誓旦旦。
“一個哪夠?”瑤妹子可太懂事了,“待你長大,給你張羅百八十個,夜夜做新郎。”
“這...怎么好意思。”
小兩口再現身,乃一條寬敞卻略顯冷清的長街,有那么一座府邸,宛若鬼宅一般,行人見了,多是繞著走。
楚蕭駐足,遠遠望看,能見府門貼著封條,連掛著的牌匾,都生滿了蜘蛛網,唯有“許府”二字,清晰可見。
“來都來了,不進來飲一杯?”府中,傳出了一道沙啞的話語,也只楚蕭一人聽得見,那,是以九幽玄功傳音。
“好說。”
楚蕭一步穿墻而過。
入目所見,便是荒涼與破敗之相,院中生滿了雜草,房屋也多有坍塌,多處還染著未干涸的血跡。
他望見了許愿,正坐在祠堂前的石階上,靜靜刻木雕,確切說,是刻祖宗牌位,一塊接一塊,擺滿了府院。
有些事,他即便當年未在場,也是該是聽過的,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,許氏一族被滅了滿門,而始作俑者,便是當今的天命之人。
“許愿?”葉瑤喃喃一語。
這,是她第一次見九幽傳人,可有關她的通緝令,早已貼滿了各大古城。
她猜的一點不差,相公與之乃舊相識,同屬九幽一脈,那該是在廣陵,便已有的因果。
“家中雜亂,見笑了。”許愿已起身,放下了刻刀,在墻角處,搬來了一張破舊的桌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