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昔日更強。”楚蕭則在喃語,這些時日,負劍人定又有頓悟,劍威劍意騙不了人。
“想奪回夫子劍,任重而道遠。”小圣猿打了個哈欠,還約莫估計了一番,“十年,你或有與之過招的資格。”
楚蕭未答話,稚嫩也清澈的大眼中,閃爍的滿是堅定之光,十年也好,百年也罷,師尊的兵器,他定要拿回來。
鎮壓!
摘星子喝聲如雷,開出了五行法相,乃一片世界,有山川草木于內演化。
負劍人當場被困于其中,周身之劍光成片崩滅,連自身氣血,也潰散大半。
世人頗來精神,還得是摘星老祖,神秘劍修何其可怕,都被其壓的動彈不得。
然,那般景象持續不過一兩瞬,便被一道錚鳴劍吟,強勢打破。
負劍人一劍橫貫九天,一擊便劈開了山川世界,連帶摘星子,也被斬的一步趔趄,不及站穩,便大口咳血,滿目驚駭。
多少年了,除了有限的幾位蒼字輩,他之本命法相,還是頭回被破的這般干脆利落,在那人一劍之下,竟是脆弱如白紙。
黃龍子未騙他,此人的確強的不著邊際,劍道之造詣,遠超他震驚的底線,同境界對戰,他已底蘊盡出,依舊不是其對手。
“吾...輸了。”
縱再不愿,他還是吐露了這三字,且還輕拂了衣袖,甩出了跟隨自己多年的摘星劍。
戰前有賭約的,各自的佩劍,便是賭注,身為一宗老祖,他輸得起,也輸的心服口服。
但,對方之身份,他依舊好奇的很,便隔空問了一聲,字里行間,頗多希冀之意,“這位道友,可否留個名諱。”
“年歲太久,早已忘卻。”負劍人淡淡道,收了摘星劍,便一步步漸行漸遠,只給世人,留下了一道模糊的背影。
他又贏了。
大秦排得上名號的蒼字輩,他已幾乎打了個遍,一番細數,竟無一個能打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