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墨戒,今日也調皮的很,好似餓了,一路都在吸葉瑤的玄陰之氣。
楚蕭曾窺看,它吞走的玄陰之力,入了空間,便化成了一道道奇異的秘紋,被銘刻于虛無。
“它,在自我修補。”小圣猿眼界更高,看出了墨戒之用意,秘紋便是補丁,補一道道看不見的裂紋。
身為主人,楚蕭自有覺察,這枚空間戒指,有缺角的,若非如此,昔日他與小圣猿偷龍元時,也不用費力造倉庫。
“來。”葉瑤頗懂事,凝練了更為精純的玄陰之力,灌入了小墨戒,相公的這個法寶,比她想象中更不凡。
砰!
正說間,突聞一道轟鳴響。
循聲望去,乃摘星書院方向,有一片可怕的氣勁,朝摘星城席卷而來,不少房舍樓閣都被掀翻。
“什么情況。”街上行人不少,遭余波的,一抓一大把,稍有些修為的,則已踏上房頂,登高望遠。
誰在大戰?
楚蕭喚出了五彩祥云,與葉瑤一道,飛出了古城,十幾里路程,不久便到。
打老遠,便見一道熟悉的人影,背著一柄劍,戴著一塊面具,可不正是那夜與夫子切磋的負劍人嗎?
他來此,可不是游山玩水的,是找人約架,三流角色他看不上,找便找最強的。
楚蕭眼不瞎,一眼便認出了,與之鏖戰者,乃一個道衣老人,他未見過,多半是摘星書院的老祖之一:摘星子。
“好生恐怖。”葉瑤喃喃一語,即便隔著很遠,依舊能覺一股強大的劍意,刺的天地電閃雷鳴。
“戰不過。”大戰還未落幕,楚蕭便下了定論,連師尊都非其敵手,更遑論摘星子,那個劍修深不可測。
轟!砰!
半步天虛約架,動靜是浩大的,摘星子對負劍人的一戰,便打的驚天動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