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近水樓臺先得月。
楚蕭還在沉睡,可巖漿火龍醒著,早已跑出來看風景,看的心神恍惚,如這般景象,在一個古老的年代,它好似見過。
同是一女子,偏偏還生得那么幾分像,讓它不覺以為,時光倒溯回了當年,欲要記起時,支離破碎的畫面,已一閃而逝。
不知何時,蔓延四方的冰霜,才漸漸融化,虛空的異象,也漸漸消弭于無形,只三兩雪花殘留,如落葉般飄飛。
“師尊。”
葉瑤出關了,且還沐浴了一番,發絲掛著晶瑩的水珠,如畫中走出的仙子,云霞繚繞,如夢似幻。
夢遺大師輕語一笑,滿目欣喜與欣慰,昔日廣陵一行,屬實沒白去,這個小妮子,變的越發不凡了。
“他已等你多時。”
無需師傅說,瑤妹子也已嗅到一股熟悉之氣,卻見床上那位時,愣了許久,這是楚少天?
是。
如假包換。
夢遺大師頗善解人意,將近日之事,與徒兒叨叨了一番,聽得葉瑤玉口微張,閉關的這段時日,竟有如此多變故。
夜深了。
該歇息了。
夢遣如風離去。
葉瑤則湊到了床邊,先摸了摸楚蕭的小手,又戳了戳他的小臉,滿目好奇。
返老還童了,不妨礙同床共枕,肉嘟嘟的小相公,摟在懷中,軟軟的很貼心。
“好香。”噩夢做完了,換美夢了,瞧某人那小鼻子,一聳一聳的,小腦袋還蹭來蹭去。
最不安分的,還是他那雙小手,如開了八百倍的定位導航,哪柔軟奔哪摸,揉的還破來勁。
“睡覺也不老實。”葉瑤一聲低吟,擰了擰楚蕭的小耳朵,還不敢太用力,生怕驚醒了。
“他這般狀態,會勃起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