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微微一笑,退出了這片天地,一路爬上了攬月山巔。
完事兒,便見他憋足了一口氣,對著青竹峰便是一聲狼嚎,“夜壺。”
寥寥二字,他嚎的霸氣側漏,聲如雷震,凡聞之者,無一不側目望看,啥玩意兒?尿罐子?
“青鋒來的,果是...別具一格。”此番話,不少人都在說,尤屬老輩們,捋胡須的神色最深沉。
大清早的,若非吃飽了撐得,亦或腦子進水了,誰沒事喊夜壺,屬實有辱斯文。
外人不知內情,楚少俠不挑他們的理兒,不過,有人聽得懂。
那不,已有一個體魄英悍的男子,走下了青竹峰,氣勢洶洶的朝攬月峰而來。
定眼一瞧,正是北境玄甲軍的三統領楊穹。
昔日書院大比,他與某人打過賭的,若奪得天榜第一,便將腦袋割下來給其當夜壺。
雖然,那誰只拿了天榜第二,卻是舉世公認的無冕之皇,尿罐子的傳說,便由此而來。
“三統領,別來無恙。”見楊穹爬上山,楚蕭咧嘴一笑,笑的還幸災樂禍。
就在昨日,這位叱咤疆場的將軍,被他擾了春宵美事,躲在青竹峰主的房中,到了都沒敢冒頭。
一句話...就是慫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。”
楊穹火氣不小,一把便給楚蕭摁那了,就是這貨,壞他好事,一句“掃黃”不打緊,嚇得他險些陽痿。
“師傅,有人揍我。”某人不止短小精悍,還人小鬼大,小胳膊小腿一陣撲騰,嗷嗷直叫。
這話好使。
楊穹真就收了手,且還在下意識間,環看周天,青鋒老祖也來了。
然,哪有什么白夫子,目所能及之地,莫說人影了,連一只鳥都沒。
楚蕭倒是雞賊,扭頭爬樹上去了,居高臨下,雙手還插著小腰,一話說的義正嚴詞,“不在邊關守城,竟來書院找女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