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。”關鍵時刻,傅紅眠還是很仗義的,當即上前,那小模樣,頗像小媳婦護小相公。
青竹峰主倒也給面兒,真就撤了氣勢,就想嚇嚇這小子,青鋒來的,太調皮搗蛋了。
走走走。
速走。
沒了氣勢威壓,楚蕭跑的可快了,至于寶物,人正在氣頭上,可不好張口買,師姐一個心情不爽,是要挨揍的。
走都走了,他還不忘看了一眼閣樓,正見房中一張熟悉的臉,趴窗戶那往外偷看,見他望來,又忙慌縮了回去。
“我日。”
“師尊,您忙。”
楚蕭跑了,傅紅眠也溜了,就說吧!出關出早了,把師尊的春宵美事,擾的一團糟。
天地良心哪!這可不能怪她,誰會想到楚少天那貨,冷不丁來那么一嗓子。
人小鬼大。
真真見識了。
樹下,僅剩青竹峰主一個,至此才覺穿錯了衣裳,臉頰越發燙了,加之徒兒那句“您忙”,便更想找個地縫兒涼快涼快。
“走了?”房門吱呀聲響起,某位大俠終是走出了小閣樓,青竹峰主滿臉紅霞,他則一臉黑線,好你個楚少天,反了你了。
“我說夜里,你非要白日。”
“鬼曉得他跑這來。”
偷情?
不不不。
人倆郎情妾意的。
縱被擾了春宵美事,也絲毫不妨礙再續前緣,無非長了個記性,留了兩分身,在暗處守著,省的又有人攪和。
“啊~!”美妙的旋律,還是那般的悅耳動聽,沒人叨擾,那一顫一顫的小閣樓,晃的更猛烈了。
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