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,便是專業看猴兒的橋段了,楚蕭便是那只猴,正被蕭老祖提溜著一條腿,上下左右環看,越看神色越怪。
連他都如此,更莫說蕭家子弟,有一個算一個,皆倆眼圓溜,這會是楚少天?
對,是那個癟犢子,氣血與靈魂騙不了人,旁人也沒他這般晃眼的逼格。
萬幸啊!
真還活著。
蕭家人欣喜萬分。
笑過,那一張張面龐,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變的黑線亂竄了。
楚蕭尚在人世,夫子事先定是知曉的,竟還跑來興師問罪,還明目張膽的勒索了一番錢財,連老祖的麒麟玉,都給順走了。
皆青鋒風水不好,小的小的不要臉皮,老的老的混不正經,此番真個見識了,也不知白夫子要錢時,是咋個做到臉不紅氣不喘的。
“啊...!”
一日為師,終身為父。
嗯...父債子償。
今日的蕭老太爺,便也如先前的夫子,干了些不要臉皮的事,以大欺小,把楚蕭拎到屋里,好好收拾了一番。
為此,他還給自己尋了個極好的理由,某人揣著明白裝糊涂,跑來敲竹杠,總得從其徒兒身上,找些利息回來。
不過,一碼歸一碼。
允諾此子的機緣,他未耍賴。
唔!
楚少俠是爬著出房門的,直至緩了口勁兒,才齜牙咧嘴的捂著小腰,走的一瘸一拐。
師傅他老人家,真疼他,敲竹杠也不事先給他打個招呼,給蕭家坑了個大出血,他不挨揍才怪。
倒也值。
人一旦想開了,齜牙咧嘴也能變成咧嘴直笑,他心態就賊好,師傅賺了一筆,他這又討個造化。
乃一塊玉牌,蕭老頭方才說了,憑此物,可直入蕭家寶地,允他在其內,修行三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