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!
他之對手是癲狂的,嚎聲如雷,這么多人,愣是越不過他這道關,奇恥大辱。
嚎的響亮沒吊用,夫子徒兒已殺成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,心境也在血戰中,有所蛻變。
那,是一種有我無敵的意志,乃至殘廢之軀,愣打出了無人匹敵的戰力,縱三圣子,都被揍的心神崩潰。
有看客,卻也只敢遠遠看,不敢插手,亦不敢離開這片天地,特別是五彩祥云飛走的方向,沒人敢往那邊挪一步。
并非腿麻了,而是某個姓楚的瘋子,已殺到六親不認,一旦被他認定要去追蕭靈,必遭其雷霆絕殺。
這,可不是鬧著玩的,滿天地都是血淋淋的例子,被他瞬身絕殺的人,多不勝數。
“探寶探到俺們這份上,也屬實尷尬。”不少看客干咳,甚為尷尬。
一句話,看戲可以,可千萬別挪窩,更別尋思追殺蕭靈,后果很嚴重。
“他比華天都,更像天命之人。”肥頭老翁捏了捏胡子。
鮮有人反駁。
論戰力,楚蕭在那貨之上;論秉性,敢舍生忘死為隊友斷后的,華天都做得到?
大秦的皇帝,怕不是眼瞎了,這兩位相比,后者比之前者,除了血脈占優,其他?呵呵。
所以說,眼睛得擦亮了,培養好夫子徒兒一人,待他境界大成,至少可護大秦五百年不衰。
“鹿死誰手?”
聽著禁地的轟隆,守在煉獄外的人,都窮盡了目力。
天材異寶已現世,探寶者多半在為搶奪火靈花,而大打出手。
無需入內看,便知大戰慘烈,也不知哪個好運氣,能撞那大造化,無一不期望是自家人,奪得火靈花,全身而退。
“跳了,又跳了。”蕭家人還在,屬蕭夜咋呼的響亮。
所謂又跳了,是指左眼皮,在這幾瞬間,跳的摁都摁不住,其他如蕭魂等人,也皆是這般。
等待,是煎熬的,心煩意燥如蕭老祖,把祖宗牌位都請來了,早已擺上了香爐,也早已燃起了麝香,列祖列宗保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