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古董一個,不知埋藏了多少年了,碑體斑駁,多處都崩開了裂紋,滄桑古樸之意頗濃。
其上,刻有字跡的,雖模糊不堪,隱約可見紋路,是一種他看不懂的文字。
恒岳古字。
他皺下了眉頭,還是那個古老的文明?消亡之后的殘存?如葉家井中世界的那片遺跡?
一側,蕭靈已緩過勁兒,見石碑,便湊上前來,見碑上字跡,美目微瞇,“又是這等字?”
“怎么,你還見過這樣的文字?”楚蕭眉宇微挑。
“你廣陵城拍賣,曾拍出過一本古字書,被夢遺大師所得,她昔日曾找爺爺一塊參悟,我有幸得見。”蕭靈緩緩道。
說著,她還指了石碑一處,“這二字我識得,道家典籍中有記載,若未看錯,該是‘神’與‘明’。”
“神明?”楚蕭撓了撓下巴,且下意識間,還瞟了一眼虛無,這世間,真有神靈?真有所謂的老天爺?
轟隆!
禁地也下雨。
天色方才大亮,便烏云密布,電閃雷鳴,不久,瓢潑大雨便傾盆而下,一下便是一整日。
煉獄的火,是澆不滅的,反而雨水淋入火的世界,被燃成水汽,方圓八百里,都雨霧朦朧,加之星輝璀璨,月光皎潔,景象奇美。
“真一片好風景。”
守在禁區之外的人,皆忍不住贊嘆,頗有文采的老輩們,一個情到深處,還驀的生出了作詩的意境。
并非所有人,都有這般閑情逸致,有那么三兩個鬼祟之輩,便趁著夜色,三五成群,偷摸干缺德事兒。
無非就是尋了一座幽暗的地宮,造了一座祭壇,用血與土塑了個泥人,面容竟是照著楚蕭的五官刻畫的。
“莫逃懶。”說話者,乃一個黑袍老人,正提筆蘸墨,以詭譎術法,在泥人后背,寫下了楚蕭的生辰八字。
“好說。”一紫袍老者笑的陰森,將一道黑色的符,壓在了泥人的天靈蓋,一番念誦咒語后,符咒緩緩融入。
除此,還有兩個紅衣女子,一左一右,在祭壇上刻畫陣紋,每一道都猩紅如血,如一條條游蛇,爬入泥人體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