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鳥不拉屎的山谷,盤膝療傷的楚蕭,悶哼聲不絕,他之筋骨已大半接續,卻是體魄的一道道血壑,極難復原。
皆空間撕裂的傷痕,非同一般,縱再生之力,短時間內也無法愈合,大意了,只顧追殺了,一個瞬身撞出一場厄難。
好在。
無性命之憂。
無非提前入了煉獄。
噗!
“啊...!”
人多之地,便少不了爭端,乃至夜幕還未降臨,便見血光,多是些殺人越貨,慘叫此起彼伏。
今夜,屬鬼的那尊王,便干了一票大的,瞅準了一個落單者,吃了其靈魂,當場便給其奪舍了。
呼!
楚蕭開眸時,一口渾濁之氣,吐的面色蒼白,肉軀重塑了,可空間撕裂的傷痕,怕還得折磨他好幾日。
映著暗淡星輝,他走出了山谷,以免不必要的麻煩,戴了一塊臉譜面具,開著火眼金睛,一路走一路看。
不愧禁地,真真的詭譎,一眼望過去,皆是火與巖漿,沒有秘寶護體,縱是他之底蘊,在此也活不了多久。
不久,他登上了一座山峰,舉目四望,所見所聞,皆灰蒙的煙氣,若八百里皆如此,找一朵花無異大海撈針。
嗖!
正看時,有兩道人影劃天而來,一前一后掠過山峰,見他獨自一人杵那看風景,便又拐了回來。
乃兩個青年,一個金袍一個銀袍,左手中指,皆戴著一枚玉戒,寒意頗濃,定是抵御烈火的秘寶。
“哪家的?”銀袍青年上下掃量楚蕭,見其身上血壑,還摸了摸下巴,這貨傷的不輕啊!竟有如此多的空間傷痕。
“無名一散修。”楚蕭亦在看,確定未見過這倆,多半不是大秦的人,修為倒不低,一個真武八境,一個半步通玄。
“交出御火法寶,放你離去。”金袍青年淡淡一聲,一側的銀袍青年,則已運轉了玄氣,殺人越貨,這事他哥倆常干。
“木有。”
錚!
銀袍青年無甚廢話,一掌拍了過來,金袍青年雖未動,可其雙目,卻閃射了秘紋,對楚蕭施展了定身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