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也沒轍,誰讓她當年欠下了人情,而今被討要,砸鍋賣鐵也得還。
她走了,喝了一杯壓驚的茶,便去拔竹子了,得虧對方沒要那根八百年份的,真若張了口,她今夜指定睡不著。
“龍元的滋味,可還好?”道衣老者笑看楚蕭,都明白人,都知祖龍潭的精華,為何一絲不剩,那是遭了個大賊。
“還行。”
楚蕭回的頗隨意,眼神已跟著赤仙子去了,暗想著,若是多給些龍元,不曉得能否換一根五百年份的赤仙竹。
“盜光了祖龍精華又如何?小主一樣可重回巔峰。”道衣老者幽幽一笑,“你興許不知,龍尊賞了他一縷龍血。”
一縷?
寥寥二字,聽的楚蕭一陣心癢癢,一縷和一滴,可差著事兒呢?太上皇真大氣,家里造龍血的嗎?
打擊人,道衣老者是專業的,見楚蕭不語,便又迫不及待的補了一句,“加上這赤仙竹,小主便可重塑根基。”
楚蕭斜了一眼,未有搭理,只在心中問了妙靈一聲,“妹子,幫我聽聽這老家伙心中,此刻在尋思啥呢?”
妙靈以心靈之音回話,“他會躲在暗處,等大哥哥出山谷,而后,找一個人跡罕至的山旮旯,殺人...越貨。”
這,怎么好意思。
楚蕭樂了。
龍尊賞龍血,他攔不住,但這根五百年份的赤仙竹,你丫的別想帶回龍城,還想打劫我?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地界。
說話間,赤仙子已采竹而回,將其封在了一個玉匣中,如嫁女兒那般,戀戀不舍的交給了道衣老者,說不出的心疼喲!
楚少俠則穩如老狗,前輩莫上火,稍后,晚輩給你搶回來,當然了,得放我兜里。
告辭!
道衣老者來的快走的也快,收了玉匣,便騰空而去,臨走前,還頗具挑釁的瞟了楚蕭一眼。
“有你哭的時候。”楚蕭并未急著離去,又死皮賴臉的在赤仙谷,待了大半晌,直至深更半夜,才偷摸溜出去。
至于妙靈,則被他留在了谷中,省的到時打起來,濺妹子一身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