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無法消化,自是尋人幫忙,赤仙子就挺閑的,可她老人家的出場費,屬實不低,又拿了三縷龍元,才請得她出手。
“唔!”
被丟入火爐中煅燒,楚蕭早已習慣,無非疼了些。
同樣的一聲低吟,赤仙子也有,以玄氣燃出烈焰的瞬間,嘴角有一絲鮮血淌流,氣色還蒼白了不少。
見之,楚蕭雙目微瞇,才知這位蒼字輩,體內有傷,有一抹劍道殺意,似隱若現,在荼毒赤仙子體魄。
“前輩也見過那個負劍人?與之戰了一場?”他鬼使神差的問了這么一句。
“怎么,你家師尊也被揍了?”赤仙子拂袖,拭去了嘴角鮮血。
也?
楚蕭是會抓重點的,猜的一點不差,負劍人也找了赤仙子,且還將其傷的不輕。
他甚至懷疑,去龍城的那幾個名號中帶“子”的蒼字輩,都曾被負劍人找上,多半都是一一戰敗。
“夫子可曾逼出其身份。”此番,換赤仙子發問了,她本就不擅斗戰,輸了也不丟人。
“焚天劍魔。”寥寥四字,聽的赤仙子俏眉微皺,她也有此猜測,卻難以置信,幾千年前的一尊絕代狠人,憑何活到了這個時代。
聽楚蕭話中寓意,夫子也敗了,便是其劍道,齊肩青鋒劍主,如此,秦龍尊不出,誰與爭鋒。
“贗品,你個贗品。”逢提及那負劍人,霸血雷魂都格外歡實,沒少指著焚天劍魂咋呼。
焚天劍魂可沒空搭理它,而今最懵的,便是它了,它真是焚天的殘魂,可那個負劍人,又是哪冒出來的。
轟!
沉寂未多時的赤仙谷,又起雷鳴,卻非打雷下雨,而是異象所致。
楚蕭和赤仙子望向青玉石時,正見妙靈如一只鬼魂,懸空而起,有一片朦朧的雨霧,在其周身繚繞不散。
再看虛空,則是一幅幅神秘而古老的異象,靜心聆聽,彷佛還有玄妙的天音,若有似無的響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