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一縷陰風兒襲來,吹的他渾身上下透心涼時,他才豁的起了身,一聲暴喝響徹天穹,“誰?”
“定。”
回應他的,則是冰冷枯寂的一字,乃定身法門,瞄準的是他腳下的五彩祥云。
好嘛!祥云飛的正來勁呢?突的挨了這么一道定身,瞬間便被定在虛空。
身在其上的楚蕭,一個不留神,當場栽了出去,一頭撞在了山峰上,撞得碎石崩飛。
不及他站穩,便見一座封禁大陣,自上而下,轟然而落,一時間,將其困的動彈不得。
“真夠勁兒啊!”
楚蕭一聲悶哼,望向了一方,正見一道模糊的人影,自黑暗中走出,手中還提著一把泛滿寒光的鐮刀。
若未看錯,是個老者,戴著一塊鬼頭面具,氣息隱晦,約莫估計,至少通玄第七境,就是這老小子陰他。
“前輩,我倆沒仇吧!”楚蕭淡淡道,半分不尿急,他可是見過大場面的。
“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”鐮刀老人面若死灰,陰冷的話語,讓人毛骨悚然。
拿人錢財。
替人消災。
這一瞬,楚蕭將自個的仇家,在腦海中飛速過了一遍。
嗯,有點多,裝逼販子啊!某些圣子啊!姜家啊!陰月皇朝啊....任何一個掛念他,多半都會對他致以最貼心的問候。
“小輩,一路好走。”老人已殺至他身前,已揮動了他手中的鐮刀。
滅我?
楚蕭一聲冷笑,當即調動了黑棺傀和閻魔傀,二者不分先后殺出,且手中都拎著家伙,一個擋下了鐮刀,一個則揮動了嗜血劍。
噗!
血光乍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