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位呢?白眼書生也舔了舔嘴唇,一臉眼巴巴,都給了,也給我嘗嘗味兒唄!小僧也不挑食。
“你,蹲那邊去。”見面分一半,那是對自家人,楚蕭可不慣著他,擺正自個的位置,咱倆是仇家。
“好吃。”
老話有,近水樓臺先得月,小圣猿今夜,就無半分睡意,已在大海中,游了好幾圈兒。
對,就是大海,丹田的虛無空間,已被龍元,塞的滿滿當當,真如一片海,金燦燦的那種。
它可沒少吃,飽嗝一個接一個,這東西大補的,吃的它渾身冒火,頗有蛻變之兆。
“給俺們留點兒。”神海兩魂也如方才的白眼書生,看的望眼欲穿,也想嘗嘗味兒。
錚!
夫子驀的停下了巨劍。
并非停下撒尿,他看向了黑暗一方,淡淡一聲,“何方道友,跟了老夫一路,不知所為何事?”
聞,楚蕭當即收了寶物,一步起身,也看向了那方,奈何眼界不濟,莫說人,連只鳥都未見。
“是他?”
焚天劍魂雙目微瞇,隱約能見一道模糊不堪的人影,宛如幽靈一般,在黑暗中,飄來飄去。
正是楚蕭吃雷電那夜,在暗中窺看的那個負劍人,對方背的劍,便是它昔日的兵器:焚天劍。
“常聞劍主傳人,劍道不凡,特來討教。”伴著悠悠話語,負劍人踩著浩渺虛空,一步步走出。
此番,換楚蕭雙目微瞇了,早已開了火眼金睛,卻是窮盡了目力,也未能看穿對方尊容,對著戴著面具,只一雙眸曝露。
何止他,修為高深如白夫子,也未能看穿,只知這個神秘人,氣息隱晦,且對劍道之造詣,深不可測,如一柄未出鞘的劍。
“有此境界,汝...絕非無名之輩。”夫子目不斜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