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璣子見之,驟然色變,怎會看不出是空間法門,他老人家倒是手段不淺,拂袖一片神秘光輝,撒在華天都身上,竟撲滅了空間之火。
“我日。”小圣猿一聲暗罵,便要再給其放一把火,奈何,精力耗盡,氣血亦潰敗,已無力再施展。
“楚少天。”撿回了華天都一條命,天璣子雷霆震怒,半步天虛的威壓,化成萬千利劍,斬向了楚蕭。
“老狗,當吾不存在?”
夫子霸氣登場,落地轟的一聲響,將徒兒護在身后,一聲暴喝,震碎了萬千利劍。
天璣子本就惱怒,被這般喝斥,一個沒忍住,一身氣血沖天而起。
皆是名號帶“子”的蒼字輩,哪個都不是好脾氣,加之又是老冤家,見面便想約架。
此番也不例外,兩人皆氣場恢弘,一南一北,迎空對峙,頗有大打出手的架勢,看的世人頗來精神,小輩才戰過,倆老輩也想干一仗?
打吧!打吧!
都打死了才好。
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,如某些老家伙,便揣起了手,等著看大戲。
“唔!”華天都還有氣兒,卻傷的凄慘,昏死之際的一聲悶哼,面龐都幾近扭曲。
見他如此,天璣子未再糾纏,轉身便要走,趁著熱乎勁兒,給天命之人療傷最要緊,再耽擱下去,怕是功體崩壞。
走?夫子一聲冷笑,一個飛身閃掠,攔了他去路,“戰不過便想溜,哪有那般便宜的事,今日,你需給吾一個說法。”
此話一經吐露,天璣子的火氣,直沖天靈蓋,老臉還鐵青也陰沉,“吾已忍讓半步,還要何說法?真當老夫怕你不成?”
“汝走可以,他留下。”夫子淡淡道,“既論高下,也分生死,此戰賭命的,你怕不是忘了?”
“他乃天命之人,涉及國運,這般想他死,汝要造反不成?”天璣子喝聲如雷,辭大義凜然,一頂誤國的大帽子,便扣夫子頭上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