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這么比?”柳絮低語,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態,寫滿了錯過一個億的話。
若能文斗,若是對手同意,那她可太有優勢了,不是吹,她能一路殺進決賽去。
這點,楚蕭無條件相信,柳絮之棋藝,非一般的精湛,那日與夫子博弈,都給老頭贏急眼了。
第一次,人山人海的大比會場,沒了扯著嗓子呼喊的叫好聲,倒是嘈雜之音,此起彼伏的響徹。
兩人下棋。
萬眾矚目。
“那,該是棋神與棋圣的對決。”不懂棋者,多在意味深長的摸下巴,瞧那拈棋落子之勢,便盡顯高深莫測。
再說懂棋之人,看某兩人的小眼神兒,就格外的斜了,當真是棋神與棋圣的博弈,在外看做客,倒也榮幸之至。
問題是,那倆人才的水平,屬實不敢恭維,說好聽點兒是棋藝不精,說難聽些,那便是兩個不知所謂的臭棋簍子。
自然,也有看的興致勃勃的,如臺上那位裁判,就搬了個小板凳,如一個老實巴交的小書童。
棋,他也略懂一二,但也僅僅是一二,不然,也不會覺得這倆是高手,該說不說,他老人家的棋藝,也只能在這個圈混了。
“老夫掐指一算,稍后,她倆得有一人掀桌子。”小胖墩一語深沉,且還少有人反駁他,以臺上那兩位的脾性,若是輸了這盤棋,特別是輸給了老冤家,掀桌子都是輕的,不把棋盤踹了,都對不起她們的傳說。
嗖!
氣氛正詭異時,有一人步入了會場,乃一白衣女子,生的容顏絕世,且身姿翩躚,步步生蓮,周身還有雨霧云霞繚繞。
“好美。”頗多看官側目,連閉目養神的那些,也下意識開了眸,見來人,多心神恍惚,彷佛在看一位畫中走出的仙子。
“她誰啊?”楚蕭見識短淺,便左右看了一眼陳詞和羽天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