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看小情書的人才,就這點不好,一不留神兒,便腦補出一個史詩級大劇,昨日大比沒打痛快,又挑燈夜戰?
“古書一事,莫與外人說。”云霄圣女留下一語,便如風一般離去,走前還斜了一眼項宇。
項宇不以為然,不拍塵土了,改屬小二哈了,拽著楚蕭一條胳膊,嗅來嗅去,“古書?啥古書?俺送你的那種?”
“一邊去。”楚蕭懶得與之掰扯,甩開衣袖,轉身便要走。
“急甚。”項宇快走幾步追上,一通嗚嗚渣渣,“不是跟你吹,我大徹大悟了。”
說著,他還一個跟頭,翻到了十米開外的一片空曠地,一步站定,“哈”的一聲后,雙手合十。
轟!
大地轟顫,頓有一尊佛,拔地而起,正是那《千手如來法》。
就是這尊佛,瞅著有點兒...不咋正經,楚蕭的千手如來,寶相莊嚴,可這位,卻一臉笑呵呵,活像個彌勒佛。
除此,便是手,滿打滿算也不過幾十只,距千手之數,還差好幾百呢?唯一勝過楚蕭的是,此佛腦門兒賊雪亮。
“你這佛,半道出家的吧!”楚蕭摸了摸下巴,一臉意味深長。
項宇則一聲干咳,霸道的術法,自需霸道的消耗,如這千手如來法,便需磅礴的玄氣,才能無缺施展。
很顯然,他不是那塊料,玄氣耗了個精光,也請不出完整的大佛,硬要請也不是不行,得燃燒自身精血。
這點,他就與楚蕭差太遠了,同一宗法門,在他這屬禁術級別,放在楚蕭手中,便是雙手一合,說來便來。
“你可聽過一種無字的書,染血有字,不久便散去,再滴血,書中字便與先前大不相同。”
“野史有云,道家有一種無字天書,包羅萬象,僅心境明達者,方能看見書中字,與你所說,頗有幾分相似。”
哥倆你一我一語,不覺間,已入了大比的會場,一眼望去,人山人海,除了天榜三十六,其余的,皆為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