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,日后再有下雨天,他便有事干了,雷電大補,小吃怡情,大吃一飛沖天。
“來了。”
焚天劍魂驀的一語,看的是入口,有個拎著酒壺的青年,悠哉悠哉的步入了會場。
是那個負劍人,已卸下焚天劍,且還易容了一番,他人或許不識,它卻能一眼認出。
大戰正火熱,世人皆在看戲,鮮有人察覺,唯有打哈欠的夫子,不經意間朝這方瞟了一眼。
四目對視,彷佛有一道無形的火光,在冥冥中崩射,修劍道之人似有感應,那人就非同一般。
只一瞬,負劍人便收了眸,尋了角落位置,悠然而坐,只在微不可察間,瞥一眼蒼字輩的席位。
高手真不少呢?
不急,一個個來。
劍道需染血,無名之輩他看不上,那些個稱號中帶“子”的,他最有興趣。
“得,玄甲軍就剩你一個獨苗了。”不知第幾戰落幕時,林楓一陣唉聲嘆氣。
楚蕭緩緩開了眸,正見白云長老將柳絮帶回,已落敗,非她戰力不行,實在是...對手太強大。
之后的羽天明,也甚為尷尬,對手中有一圣子,還是極強的那位,他屬實不夠看,輸的極狼狽。
正常,幾輪殺下來,戰力與運氣不濟者,皆已出局,剩下的皆狠角色,無論遇見哪個,都不好受。
“明日繼續。”
天黑了,該用晚餐了,又一輪大比落幕,吳老官兒的話語,飄滿會場。
他老人家是屬風的,話音還未落,便不見了蹤影,頗有那么一種時辰到了...便下班回家的既視感。
楚蕭比他走得早,最后一戰時,便偷摸溜了出去,尋了個清涼的池塘,好好清洗了一番,稍后...是要跟媳婦約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