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去了。”鐘靈小臉上的愁容,一掃而光,笑的極雀躍,看的臺下的世人,一臉的懵。
笑?
笑啥?
隊友來了不一樣輸?
“一難盡。”楚蕭咧嘴一笑,許是太黑,才顯得兩排牙齒賊雪白,且說話時,口中還有黑煙兒飄出。
他可不是故意遲到的,實在是昨夜遭了雷劈,又吸收了諸多雷電,功體大有蛻變,乃至心境沉湎,才誤了時辰。
說到蛻變,真真大造化,破損的根基,已然重塑,筋骨肉還強勁不少,一株雷霆坤元草,帶給他的機緣,可太喜人了。
待此番事了,定好好請陳詞吃一頓,貴人哪!福將啊!逢見她必有好事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厲寒天幽幽一笑,方才說過的一番話,又給楚蕭叨叨了一遍,也不知這倆,哪來的底氣,不棄權就罷了,還笑的那般開心。
“莫嚇我,我脾氣不好。”對上老冤家,楚蕭活動手腕的姿勢,就頗有幾分霸氣了,這貨得揍。
唰!
厲寒天則嘴角微翹,竟是一個拂袖,甩出了一道勁風,將石炎丟下了臺。
“呃!”不少人干咳,圣子就是圣子,就是尿性,也學天命之人,要一挑二。
最尷尬的,當屬石炎了,都準備敞開膀子,好好干一場了,這整的,昨日被隊友扔下臺,今日又被扔一回,老子長了一張欠扔的臉?
扔扔扔。
只要能晉級,他不介意做看客。
“有趣。”楚蕭摸了下巴,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鐘靈。
鐘靈挑了小眉毛,一副神態無聲勝有聲:我,也下去?
“要不,我下去?”
“得,你打。”
鐘靈呵呵一笑,收了五行陣圖,轉身跳了下臺。
一對一嗎?
見鐘靈跳下臺,場內外的看官們,集體挑了眉,嘴角還不由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