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夢終結,他終是睡醒了,開眸之后,迷糊了好一陣,才揉著眉心坐起,氣血消沉,渾身無力。
“醒了。”夫子是個好師傅,不及徒兒開口,便彈出了一粒丹藥。
乃一顆魂丹,觸及楚蕭的眉心,便融入了其神海,化成了精粹的魂力,如一汪汪清泉,灌溉干涸大地。
楚蕭頓覺精神一振,朦朧的意識,徹底恢復了清明,就是嘴角溢出了一縷鮮血,讓他之氣色,大打折扣。
“謝師傅。”他呵呵一笑,第一時間內視丹田,見小圣猿無恙,才狠狠松了一口氣。
這小猴,先前不是沒蛻變過,從無哪一次,如今日這般,來的讓他難受,吸他玄氣與精元就罷了,還吞噬他之魂力。
若非如此,他與蕭夜的那一戰,也不會打的那般尷尬,好在,他的隊友給力,但凡換一個正經的人,都撂不倒那小子。
許知師傅要問啥,他直接給了答案,聽的夫子老眉微挑,猜錯了,以為是功法相斥所致,到頭來,原是小圣猿出了變故。
詭變?
后勁兒也未免太猛。
他該慶幸啊!慶幸徒兒有強大的底蘊,換做其他的真武境,多半已被那只猴,吸成一具干尸。
大難必死,必有后福,根基損了不打緊,修有一宗不凡的功法,無非多養幾年,總能慢慢恢復。
就是此番大比,他這徒兒多半無緣前三名了,想去祖龍潭洗個澡,怕是比登天還難了。
他郁悶之際,楚蕭已脫了鞋子,光著腳立在地上,隨之運轉了混沌訣。
很快,便見院中的花草樹木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,這片地界的大地之力,皆被他吸走了,以補充他干枯的丹田。
這都小事,根基大損才是最棘手,再生之力雖霸道,卻也難在短時間內,幫他重鑄根基,且是在不妄自動武的前提下。
“好生歇息。”
夫子留下一語,轉身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