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他,在場的年輕才俊們,也頗感壓抑,看不見的一個影子,詭異至極,誰撞上不頭疼?
“我去撒泡尿。”楚蕭已起身,晃晃悠悠的走了。
對面戰臺下,葉瑤也翩然起了身,復活賽,小兩口沒了看戲的念頭,幽會的心思倒是有一些。
出了會場,葉瑤便尋了個犄角旮旯,換了一副平凡的容貌,與楚蕭牽手而行,逛著逛著,便逛到了賭場,都押了注,且都贏了,來拿錢。
“真讓你押中了。”還是那個老者,看楚蕭的眼神兒,甚是怪異,三場皆贏,未卜先知嗎?
對此,楚蕭給的回應,頗有幾分概念般的敷衍:運氣好。
好好好,老者倒也干脆利落,驗明了牌子,便遞來一沓銀票,隨口問道,“可還押?”
“自然。”楚蕭一笑,葉瑤也夫唱婦隨,且都押了兩局:蕭楚贏,葉瑤晉級。
這回,限注可就不是十萬了,翻倍了,二十萬,小兩口已是妥妥的大財主。
夕陽西下,大比會場的呼喝聲,才漸漸湮滅,第一輪的淘汰賽,映著一抹晚霞,完美落幕。
看客意猶未盡,陸續退場。
今日的大戲,還算精彩,有那么幾局,記憶猶新,如天命之人鬧劇般的裝逼,說來便極有趣。
會場人去樓空,換城中的各大賭場熱鬧了,看官們如潮涌入,多是領銀子,順便,再押注一番。
押。
押誰?
各家的圣子圣女,依舊是熱門,而最熱的,當屬天鼎圣子,頗多賭徒問候他,害人輸錢。
罵歸罵,押他的還是一抓一大把,第一輪大意落敗,還不長記性?輸的錢總得讓人賺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