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搞的是佛,舍利碎片本無靈,無非多些念經聲,遠不至于因其而喪失神智,但前提是,不刺激它。
偏偏,有魔侵入,惹其對抗,加之徒兒修了佛門的神通,這性質就變了,佛不再是安分的佛,可不能讓其一家獨大,否則,意識必混亂。
這點,徒兒做的極好,以可控的魔月,對峙不可控的佛日。
“師傅?”見夫子不語,楚蕭小聲喊了一句。
“此番事了,為師帶你去天龍寺。”夫子話語悠悠。
廟里的高僧們,定有法子,若能分出舍利,最好不過;若分不出,那便退而求其次,讓不可控的佛日,變的可控。
翌日,天色還未大亮,便見龍城街頭,人影攢動,如一條條溪流,聚向城北。
那,有一座龐大的會場,兩月前便已筑好,三日前便已戒嚴,而今才解開封禁。
此番書院大比,便是在那開戰,世人起個大早,就是趕著去觀戰的,但,并非所有人都能進去,得要門票。
畢竟,看客太多,座位有限,都一窩蜂的進去看熱鬧,不得亂套了。
沒票也無妨,場中早已布下了禁制,會在場外諸多之地,映射一道道水幕,可看大戰之畫面,是謂現場直播。
這,不要錢也不收門票,世人皆可看,無非少些現場的氣氛。
瞧,城中各大賭場,已人滿為患,甚至連酒樓和戲院,也都撐開了云幕,茶酒點心已擺好,只待大戲開場。
“書院弟子做到你我這份上,也屬實尷尬。”說話的是姬無辰,正坐在酒樓一角,蔫不拉幾的打哈欠。
“英雄所見略同。”吳極也在,跋山涉水來龍城,愣是連一張門票都未混上,他娘的,忒貴了,湊錢也買不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