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嘛!華天都不牛了,也牛不起來了,通玄境都被抬手丟出去了,他這真武境,便與小蝦米無甚區別。
白夫子,他即便未見過,也該是聽過的,青鋒的老祖之一,半步天虛修為,即便天璣子來了,也得怵其三分。
“見過夫子師祖。”楚蕭、葉瑤和柳絮皆已起身,沒有給天命之人叩首的規矩,可這位得行禮,他們都是懂禮數的好娃子。
“見...見過師祖。”華天都再囂張,可沒人護在他身邊,也不敢跟蒼字輩橫,真惹其不爽,挨個大嘴巴子還是有的。
“無需多禮。”
夫子微微一笑,無甚架子,可即便如此,他在小輩們眼中,依舊是一座巍峨磅礴的大岳。
尤屬華天都,該是心理原因,亦或慫意作祟,最感壓抑,徜徉周身的龍氣,都成片的潰散。
他也只敢在同輩面前囂張,真正撞上蒼字老輩,啥個神龍之體,啥個天命之人,全都是浮云。
慫了。
那便撤。
“晚輩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他來得急,走的更急,臨出門時,還趔趄了一下,看的柳絮掩嘴偷笑,還得是白夫子,誰見誰吃癟。
有師傅真好,楚蕭的腰板挺的賊筆直,多少有點狗仗人勢的尿性,一番舉動,很好的為葉瑤闡釋了一番話:娘子莫怕,相公在此。
葉瑤被逗樂了,頭回覺察某人,這般調皮搗蛋。
“誒喲喂!”夫子已瞄上了自家徒兒,多日未曾見,這小子一飛沖天了,不止入了真武境,還殺到了第五重。
看來,讓其去北境歷練,的確是個極英明的決斷,縱他親自帶其修行,也難在如此短的時間內,讓其修為暴漲。
看過吹簫,他又望向葉瑤,這丫頭,并未荒廢光陰哪!血脈竟已蛻變至如此境地,雖不及神龍之體,卻也恐怖至極。
提及天命之人,看其不爽是真,驚嘆也是真,比玄陰之體更霸道的血統,的確非一般貨色,比各大書院的圣子強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