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論輩分,他與這二人,是同一屆弟子,不同的是,他參加了兩次書院考核。
正因如此,他才震驚,洛秧與孟子川的名諱能被掛在這面墻上,足證明兩人之戰力。
前前后后才只半年,兩人便修出了如此強悍的底蘊?已能在摘星書院的玄字輩中,打入了前十名了?
“都是同一屆,差距咋這般大嘞!”身側,有人語,定眼一瞧,正是吳家少主吳極,看的也是洛秧和孟子川的牌子。
“你懂甚。”說話的是姬無辰,“那個洛秧丫頭,天生神力的;孟子川亦邪乎,極有天賦,且修的功法還頗奇異。”
話是這般說,該尷尬還是尷尬的,瞧瞧洛秧和孟子川,都能參加大比了,再瞅瞅他倆,入了紫禁書院,都打醬油的,來一趟帝還得湊錢。
這感覺,像極了同一年進京趕考的秀才,同鄉榜上有名,他們卻名落孫山。
“莫看了,押注去。”吳極未再看,姬無辰也轉了身,路過楚蕭時,還愣了一下,這人的一雙眸,好生熟悉。
楚蕭微微一笑,并未相認,只在對視的剎那間,以唇語說了一個人名:慕容澤。
姬無辰看的真切,好似也能讀出話中寓意:讓他押慕容澤,也便是他紫禁書院的圣子。
這不胡扯嗎?
慕容澤雖人品不好,且還是義父的仇家,但圣子名頭擺在那,底蘊不而喻,哪能第一輪就被刷下來,押他輸?錢多燒的?
楚蕭未走,還立在墻壁下,看過了一塊塊牌子,便盯住了一張貼在墻壁角落的告示。
并非通緝令,而是書院大比的規則,無非淘汰賽、晉級賽、半決賽、決賽這些,凡參與大比之人,皆有一次打復活賽的機會。
除此,便是獎賞了,各個名次的獎勵,其上都羅列的清楚明白,尤屬前三名那一欄,文字寫的最為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