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病,我治不了,與我回家,我師傅定有法子。”乖乖佛捂著小臉道。
“你且先行。”楚蕭揉著肩膀起身,“待書院大比落幕,定去天龍寺走一遭。”
“也好。”
乖乖佛擺了手,喚出了一件平鋪的袈裟,當成了坐騎,騰空而去。
走前,他還捎走了師叔。
“不走,我不走,老衲要留在這搬磚。”
不走也得走,沒有他壓著,以這老禿驢專干缺德事的尿性,把瑯琊城掀了的可能性較大。
山林中,楚蕭還擱那杵著呢?看著自個的手掌,拳頭握了又握。
走火入魔。
一場噩夢。
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。
他好似稀里糊涂的學了兩門佛家神通,一個大力金剛法,一個千手如來法。
說學...不確切。
并非他主動,而是被動。
該是佛門圣物亂他心神時,藏于其中的禪法,融入了他靈魂,才有這不學而知。
“快快快。”
清晨的瑯琊城府,人影攢動,多是些搬磚拾瓦扛房梁的。
有個霸氣側漏的城主,太不讓人省心了,府邸才修好,又給掀了,這回掀的很徹底,整個都夷為平地了,還有不少人被活埋。
好在,未傷及性命。
咳!
楚蕭歸來時,見一片狼藉,頗為尷尬,一個走火入魔不打緊,險些釀成大禍。
眾人看他的眼神,都極其怪異,就怕這位小主,突的來那么一句,“阿彌陀佛。”
最敬業的,當屬岳丈,找了個桌案,算盤敲的啪啪響,在賬簿上寫了又寫,城主府塌了,又得花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