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認得此物,乃乖乖佛的法寶,對他人無用,專克師叔,難怪妖僧這般安分,還給瑯琊城修筑城墻,原是被法寶拘禁了。
“大師一語成讖,你與晚輩,的確有緣。”楚蕭微微一笑。
“他日,老衲必度你。”妖僧咬牙切齒道。
楚蕭不以為然,伸手摸了摸那串念珠,“你家無心小師侄嘞!”
“無可奉告。”
啪!
“在城中。”
有些人,不揍不老實,楚蕭就不慣著他,一個大嘴巴子扇的啪啪響,沒當場將其滅了,已很給乖乖佛面子了。
身后,妖僧捂著臉,欲哭無淚,他好歹是天龍寺的高僧,享世間香火,受萬人膜拜,一著不慎,竟被栓來搬磚。
“可回來了。”岳丈迎出城府時,腿腳麻溜,隨眸還朝楚蕭身后看了一眼,“妙靈丫頭呢?”
“玄甲軍。”楚蕭一步跨入了府院。
一話,聽的岳丈一陣干咳。
是他辦事不力,弄丟了小主的寶貝疙瘩,也好,留在秦關,總比他瑯琊城安全。
相比他,莽爺瞧見楚蕭的第一眼,則爆了一句粗口,這才多久,就干到真武境了?
“清點一番數目,明日分發給瑯琊衛。”楚蕭搬出了烏金玄鐵礦,便徑直入了內院。
他有感知,乖乖佛便在里面,正擱那干飯呢?一口酒一口肉,小日子過得不要太舒坦。
“出家人也能喝酒吃肉?”楚少俠也自覺,擼著袖子便坐下了,肥美的燒鵝,味道極佳。
“酒肉穿腸過,那誰心中留。”小光頭一番話,聽的楚蕭對佛門弟子,大有改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