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蕭回歸雨簾洞府的一路,就沒少哼小調,有機緣,有造化,這趟沒白來。
心情好,不代表沒人給他添堵,出了岐山地界,便見月黑風高,總有那么一陣陣涼風兒,在他身后吹來吹去。
一番探查,并無人跟隨,可被人盯著的感覺,卻愈發濃烈,總覺暗中有一雙泛著幽光的眸,在他身上瞄來瞄去。
要不咋說他是怪胎嘞!感知的就是準,真有人窺看他,只不過,不在這片天地,是以一種詭譎之術法,隔天追溯。
誰呢?
一個老冤家。
前不久才被他砍了頭顱。
正是那黑白發青年,還活著呢?死的也并非他真身,不過一尊身外血胎,若非大意,怎會被一劍絕殺。
“他日...本王必斬你。”幽暗的祭壇上,他露了一抹猙獰的笑,此事沒完,待他功成出關,必與之清算。
回見!
待到雨簾洞府,楚蕭接了張妙靈和小翠花,便踏上了去北境的歸途。
許愿是目送他漸行漸遠的,神色是難以掩飾的驚異,這才幾日啊!竟已是真武第四境。
夫子徒兒,真不能按常人來評斷,進階如此神速,怕是不到二十歲年紀,便能問鼎通玄。
“回見。”
她一聲低語,隨眸還看了一眼遠方,似能隔著千山萬水,望見一座浩大的城池,那是大秦的帝都。
書院大比,何等的盛事,她哪能不去湊個熱鬧,若是可以,也不介意會會她的仇家,昔日的華天都,今朝的天命之人。
秦關。
張妙靈是第一次來,卻是自打進城的那一瞬,便皺下了俏眉,有奸細...很多。
對此,楚蕭毫無意外,連他地處偏遠的瑯琊小城,都藏了不少敵國探子,這北境第一雄關,能干凈了才怪。_c